上週沙田美林區議會補選,民主黨張文光被指非禮,翌日蘋果頭條指其被屈。
曾與左派在選舉中「搏鬥」者,無不清楚這些無聊而低劣的手段,筆者有幸耳聞,民主派助選團的人數,通常是左派的十分一,即使個個勇猛,但往往遇上此等低劣招數也無法可施。左派喜歡找一大群無甚看頭的師奶包圍其他人的助選團,若你稍一過度勇猛,她們真斗膽喊非禮,也不看看自己五短身形之餘,橫度和直度一樣長闊,三圍互相之間也分不清的現實,是男人的,看見這等貨色,真如黃子華話,攬碌燈柱好過。
可是,法律不這麼算,於是為免落得如張文光被帶返警署調查而無法拉票,民主派的助選團都無法勇猛起來。況且,不是個個也是張文光──沒有人信他會非禮──被登一兩天頭條,真的水洗都唔清。
左派的招數不止於此,他們物資豐富,往往會派一個人,拿個一個大聲公貼身跟著其他候選人,當這些候選人要發聲宣傳的時候,他們也同樣大叫大喊,目的是令得四周的人厭惡。民主派的候選人,總不能與之鬥大聲,往往只好逃離現場,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而無法認真地宣傳和拉票。
好了,左派爛仔當道多年,迫得出一些叫長老和顛狗的物體居然進了立法會。這次好玩的,是這幾個議員毫不錫身,是「非常」議員,是最爛仔的形象示人,以示敢於「公民抗命」。與之比較,民建聯的議員因有其暴動前科,一定要繼續扮文明,不能與之在立法會較量,算是為「民主派」出了一啖氣。
可是,長此下去,香港的政治圈和非政府組織,只會尤如劣幣驅逐良幣般,願意與政府講道理的民主派政黨和議員,一個個離開這個圈子。對政府而言,這當然是災難,但對市民來說難道又是福份?
一個正常的社會,應該有一個正常的議會。政府中人毋須憎恨長毛等人,因為有這樣的議會,歸根究底是因為有這樣的政府。倘若政府是正常的話,倘若政黨可以透過理性的政策爭取選民認同而執政的話,不單長毛不會受支持,連帶現時越行越社會主義的民主黨和公民黨,也會返回中間路線。
中共一直懼怕「以支聯會成員為核心」的民主黨,怕他們會顛覆中國。老實說,如果過去他們看不清,現在該看得清楚,民主黨這班,已經是最溫和的了,中國一直禁制和歧視他們,如彭定康所指,只會迫得他們瞓路軌。
中共一直懼怕,給香港民主,會令內地已經各自為政不聽中央指揮的省市也要求特別待遇來做一做山寨王;可是,不給香港民主會好一點嗎?看看吧,香港公民抗命的方式,說不定傳上了大陸,令內地更難管理。何苦呢?
2008年12月26日 星期五
民主黨亂咁轉
香港似步入混亂和全沒有章法的年代,政府不知在做什麼,新一屆立法會,自由黨散了,社民連這班左仔入了立法會已夠混亂,民主黨更是亂得一團糟,有點不知自己在做什麼。
筆者論民主黨道歉領匯一事後數天,報章即報導民主黨打算在經濟領域上由「中間偏右」轉回「中間偏左」。筆者質疑,他們是否分得開什麼是中間偏右、什麼是中間偏左。若將香港的政黨放在整個經濟的意識型態的光譜中,所有政黨也是中間偏左,其分別在於誰是極端的左而誰是較近中間路線。至於偏右的政黨,筆者相信,即使有普選也要一段時間才會出現,沒有普選的話,連出現的基礎條件也不會有。
所以,說民主黨由中間偏右改為中間偏左,本身就還沒有分得開左右。民主黨現在想做的,其實是由中間偏左,走向極左,或者不尊重點說的話,他們在經濟上根本沒有一致的意識型態,只是民粹而已,只有社民連才是叫比較一致的左仔。
民主黨左轉或民粹,其實是走向一條死路。試想想,民主派的左仔還不夠多?社民連、民協、公民黨、街工、工盟......。選民為什麼要選民主黨?當然,民粹不需要知識,那一邊大聲就跟隨那一邊好了,但要有能力分辦得到怎麼樣的政策有什麼後果,要有點視野的話,那必須有能力讀點書,而那些書,不能是蔡子強之流寫的什麼君王論,而要將整個經濟有點基礎才行。
民主黨轉左、轉民粹,或許與他們的立法會議員的能力及質素下降有關。今年民主黨沒有了李柱銘、楊森和單仲偕,加入了甘乃威和黃成智,無論怎樣「稱」,也不見得新比舊好。我們也很難期望甘乃威和黃成智能講出些有遠見的見解。
除了領匯,最近民主黨又一反枱轉軚之作。今天蘋果報導,家庭暴力條例,民主黨轉軚,惹來湯家驊批評。這條條例最爭議的地方,是同性戀者是否受保護。如果民主黨要左轉的話,要保障的,不單只是經濟上的弱勢社群而是在不同範疇的弱勢社群,美國的民主黨就是如此。
從家暴條例和領匯兩事看來,民主黨在社會政策的轉向,是經濟轉左傾,而民生政策轉右傾變得保守,而兩者的意識型識並不一致,甚至有點背道而馳。經濟轉左,政府的「保障」多了、自由少了,但社會政策轉保守,則弱勢社群的「保障」少了。民主黨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筆者論民主黨道歉領匯一事後數天,報章即報導民主黨打算在經濟領域上由「中間偏右」轉回「中間偏左」。筆者質疑,他們是否分得開什麼是中間偏右、什麼是中間偏左。若將香港的政黨放在整個經濟的意識型態的光譜中,所有政黨也是中間偏左,其分別在於誰是極端的左而誰是較近中間路線。至於偏右的政黨,筆者相信,即使有普選也要一段時間才會出現,沒有普選的話,連出現的基礎條件也不會有。
所以,說民主黨由中間偏右改為中間偏左,本身就還沒有分得開左右。民主黨現在想做的,其實是由中間偏左,走向極左,或者不尊重點說的話,他們在經濟上根本沒有一致的意識型態,只是民粹而已,只有社民連才是叫比較一致的左仔。
民主黨左轉或民粹,其實是走向一條死路。試想想,民主派的左仔還不夠多?社民連、民協、公民黨、街工、工盟......。選民為什麼要選民主黨?當然,民粹不需要知識,那一邊大聲就跟隨那一邊好了,但要有能力分辦得到怎麼樣的政策有什麼後果,要有點視野的話,那必須有能力讀點書,而那些書,不能是蔡子強之流寫的什麼君王論,而要將整個經濟有點基礎才行。
民主黨轉左、轉民粹,或許與他們的立法會議員的能力及質素下降有關。今年民主黨沒有了李柱銘、楊森和單仲偕,加入了甘乃威和黃成智,無論怎樣「稱」,也不見得新比舊好。我們也很難期望甘乃威和黃成智能講出些有遠見的見解。
除了領匯,最近民主黨又一反枱轉軚之作。今天蘋果報導,家庭暴力條例,民主黨轉軚,惹來湯家驊批評。這條條例最爭議的地方,是同性戀者是否受保護。如果民主黨要左轉的話,要保障的,不單只是經濟上的弱勢社群而是在不同範疇的弱勢社群,美國的民主黨就是如此。
從家暴條例和領匯兩事看來,民主黨在社會政策的轉向,是經濟轉左傾,而民生政策轉右傾變得保守,而兩者的意識型識並不一致,甚至有點背道而馳。經濟轉左,政府的「保障」多了、自由少了,但社會政策轉保守,則弱勢社群的「保障」少了。民主黨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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