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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0日 星期一

點解明報社評可以垃圾得咁緊要?(二)

明報到底找什麼人寫社評?為何不如蘋果般,刊登寫社評的人的名字「文責自負」?這種垃圾社評在坊間流傳之際,卻又有眾多老師以為明報是所謂「知識份子報紙」,真會令下一代越來越反智。
任志剛去留澄而未清總裁任期制度須明確

金融管理局總裁任志剛的去留近日再度引起關注,特首曾蔭權上周指他已超過60 歲,「要準備交棒去下一手」,令外界估計任總即將離職,後來特首及財政司長雖然再三「解畫」,但仍未有明確交代任志剛何時離任。在金融海嘯席捲全球之際,金融市場對財金官員的去留反應敏感,政府應清楚交代任志剛的去留,徹底消除市場的猜測和疑慮;政府更應藉此機會,為金管局總裁一職定下清晰的任期及人事更替制度,避免再引起市場無謂揣測,影響金融體系穩定。

金管局1993 年成立,一直由任志剛出任總裁,但總裁一職不設任期,亦不設退休年齡,由於任志剛已年逾60 歲,有關他的去留便不時在香港金融界及政界流傳。

任志剛生於1947 年9 月2 日,去年在他即將滿60 歲(即一般公職人員的退休年齡)之際,政圈再次泛起任總退休的傳言,後來有報道說,政府決定讓任志剛續任兩年,即在2009 年離任,但政府一直拒絕證實有關消息。在10 月15 日施政報告的記者會上,特首曾蔭權再度被問及此事,曾蔭權的回應立即引起關注。

曾蔭權10 月15 日稱: 「任總都過了60 歲,每個年期都有一個限度,是嗎?任總先生要做他自己的工夫,他勞苦功高,但每個人都要準備他每一個過渡的時間,將自己交棒去下一手,香港才有更新的能力。」曾蔭權這番說話,最容易引起的解讀,就是任志剛即將離任。此話一出,政界反應不一,曾蔭權10 月16日在電台節目澄清說:「任先生是我這麼多年的親密戰友,這個時間,每個人都要在自己的崗位做事,任先生不會提早退休或辭職,我不想談這些問題,現在的情况,所有的財金官員都要全心全意解決問題。」10 月16 日晚上,財政司長曾俊華亦發表聲明,指任志剛具豐富經驗及專業知識,「是香港的寶貴資產,尤其是當香港正處於環球金融危機的時刻」,又稱與任志剛「一直合作無間,特別是在這段艱難時期,我們的聯繫更見緊密。我衷心期望與任先生繼續並肩作戰,迎接目前及今後的挑戰」。10 月17 日早上,曾俊華在電台節目中亦作出類似的澄清。

曾蔭權及曾俊華在短短兩日內3 次回應,顯示事態嚴重,而回應的用意亦非常明顯,就是希望給公眾一個印象,任志剛暫時不會離任,希望遏止傳言。但這個做法並不成功,因為只要細看這3 次回應,就會發現回應的具體字眼中,根本沒有交代任志剛的任期,亦沒有交代明年任志剛滿62 歲時會否留任,換句話說,即使任志剛今年底離任、明年離任、5 年甚或10年後才離任,亦符合曾蔭權和曾俊華澄清的內容。澄清可說是「說了等於沒說」。可以預見,這問題將繼續困擾民間和政府,有關任志剛的任期問題明顯「未解決」。

有人警告政府在金融海嘯到來之際「陣前易帥」,是「兵家大忌」。這說法有一定道理,但一個人的去留其實並非最重要,反而事件懸而未決所帶來的不確定因素,令市場不斷揣測,並對政策的延續性存疑,才是最影響市場信心。身處金融海嘯核心的美國,11月將選出新總統,明年1 月金融系統的主要官員亦將於新總統就任時換人,但由於事情早就衆所周知,即使金融海嘯風高浪急,社會仍可順利交接。

因此,政府若要公眾釋疑,最佳方法是盡快清楚交代任志剛何時離任,並交代接班人的選拔安排,徹底消除事件的不確定因素,讓金融市場毋須猜測,減少動盪,否則每次傳言再現,市場又會藉機炒作一番。

任志剛出任總裁10 多年的表現雖然有爭議,但總的來說,他的成就和貢獻是有目共睹的,其豐富的財金知識及經驗,是香港重要的資產;如果任志剛因年齡問題必須退位,政府應考慮邀請他加入金管局的諮詢架構,繼續貢獻香港。

事實上,外國中央銀行行長的任期多有明確規定,如美國聯儲局長規定4 年一任,但可以連任;英倫銀行行長則5 年一任,亦可以連任;歐洲央行行長則8年一任,但不可連任。因此,政府必須藉此機會,為金管局總裁定下清晰的任期,避免「無任期、無退休年齡」的不確定狀態再度困擾香港。這次任總的去留引起爭議,就是因為制度未確立,這個制度的確立是香港重要的「金融基建」,應趁今次予以完善。

官的去留如人的生死,是自然規律,總會發生的,每一個社會都不會沒有了誰就天下大亂,強如格林斯潘也有交棒的一天,個別官員的去留不應該影響大局;最影響大局的,是制度不建全所帶來的不確定因素,政府如今就任志剛去留的澄清,明顯不足以消除這種不確定因素。

這是昨天明報的社評。全篇所說是:金管局總裁要換人了,但因為任志剛沒有任期,所以每換便生疑竇,政府要設立金管局總裁的任期。

讓我套一句寫社評的人最喜歡用的老套說話去形容這篇社評的「建議」,就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曾蔭權提起任志剛的年齡,提醒主筆任志剛原來沒有任期,於是,主筆就「建議」政府要定下金管局總裁的任期,以消弭「制度不建全所帶來的不確定因素」。好了,遵照這位大主筆的建議,王子和公主最終結婚,而且美滿地生活下去。

謝幕!大家請鼓掌!

這是中學生寫議論文的水準,估不到可以寫社評,莫非明報出不起錢請人?

旅發局主席有任期,為什麼金管局總裁沒有任期?金管局是什麼機構?任志剛又是什麼身份?他是公務員嗎?如果他是公務員,又不能升職,他做得好一直做下去有什麼問題?社評連這些基本資料也沒有告訴讀者,如何與讀者溝通?

或許大家不時聽到很多機構名稱,但不清楚它們的性質。證監會、貿發局、旅發局、金管局、積金局、再培訓局......這些機構有什麼不同?除了金管局,這些機構全非政府部門,而是「法定機構」,有法例規定它們運作的方法,包括財政來源如何、委任董事的程序、主席及董事任期、招聘高層的程序......。可是,金管局不是這類。金管局既非政府部門,也不是法定機構,身份曖昧,也沒有法例規定它的運作程序。與金管局有關的法例,均是賦權予它,如《外匯基金條例》便是一例,這是金管局被評為「獨立王國」的原因。

好了,任志剛沒有任期,不錯。可是任志剛沒有任期只是大問題中的一個小問題。要解決這個小問題,卻先得解決那個大問題,即是金管局是無王管的現況。至於可以怎樣管,是否寫一條《金融管理局條例》就能解決?噢,那是可以寫一本書的題目。只是,明報主筆先生,無視那個大問題,只看到「金管局總裁無任期」,便如發現新大陸般公告天下,然後加一句要有任期「澄清」「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幼稚。

撇開上述公共行政實況,將金管局定為「獨立王國」,可能正是精密的政治計算。政府九三年成立金管局,那時離九七年只有四年,為何政府有如此大運作呢?當時立法會已有民選制度,為何沒有人提出金管局不受監管的疑問?是否是設計者刻意將這個如同中央銀行的機構設計成如此,令其受最少的政治壓力和干擾?或正是為了阻止「行政長官」藉總裁任滿,換上一個扯線木偶,影響香港金融決策?

哈哈,陰謀論是不是,但誰知道?

可是不論如何,金管局不止總裁沒有任期一個問題,只是,明報社評的水平,只及這一高度,令人失望。

2008年10月18日 星期六

點解明報的社評可以垃圾得咁緊要?

一百萬元的題目:點解明報可以讓這般垃圾的社論出街?覺得金庸太長命?
查迷債乃強化金融基建機遇
應讓立會運用特權法揭真相 (甘乃威講完你才講,連甘乃威都不如)

【明報專訊】雷曼迷你債券事件演發(什麼叫「演發」?「發生」不好,要自創一個「演發」的詞語乎?型D咩?)了一個月,昨日在三方面較有進展──(1)涉事銀行願意以市值價格回購迷債(市價大家明白不用簡稱,迷債卻又不用迷你債券!);(2)金管局把24(...又是可惡的數字)宗涉及以不當手法銷售迷債的個案,轉介證監會處理;(3)立法會內會通過成立小組,可行使《權力及特權條例》,調查雷曼迷債事件──但是最終(誰?)能夠取回多少本金,還是未知之數,要弄清事態責任和真相,需時更漫長。整件事發展迄今,(整件事的什麼東西「反映」...?主語在那裡?)反映監管制度存在不少問題,政府必須全盤徹底(「全盤」已有「徹底」的意思,何需「架床疊屋」?)檢討,加強保障投資者,以鞏固本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

對於迷債小投資者而言,最明確進展(「最好的消息」是不是比較貼切?)是銀行願意以市值回購迷債,(誰?明報?)已委任安永會計師行為財務顧問,短期內可提出具體方案(什麼具體方案?怎樣計算市值?還是怎樣定回購的先後次序?),政府也委任羅兵咸會計師行為獨立顧問,以確保回購(程序還是價格?)公平及公正。現在備受關注者,是迷債事主可以取回多少本金(寫成「現時迷你債券事主最關心可取回多少本金」是不是更貼切?)。政府建議銀行回購迷債之初,曾經表示部分迷債(迷你債券會伸手出來收錢?是「迷你債券事主」才對,這明顯是寫的人太懶惰)可以取回六成本金,就此(「就此」二字是廢話,刪了全無問題)有業內人士認為過於樂觀,並予(這裡的「並予」是什麼意思?是「政府給予」...的意思?)迷債事主不切實際期望。

迷債事主當然希望取回大部分本金,但是應該有部分迷債市值僅餘不足一半本金的心理準備(「迷你債券事主當然希望取回大部份本金,但也要有心理準備,迷你債券的市值僅餘不足一半」是不是較好?)。當可取回數額確定後,一些以畢生積蓄被哄騙了購買迷債,只能夠取回象徵式金錢的人,他們面對殘酷現實將如何反應,政府應該預先慮及,並須準備應對。(這裡寫得太差,為何不寫成「當苦主發現被哄騙以畢生積蓄購買了的迷你債券,只能取回象徵式的本金時可能難以接受現實而做出非理性行為,政府要及早預防不愉快事件發生」?)

金管局成案監察又查 架床疊屋「可怒也」

所以(邊有人開新段如此「所以」?),銀行願意回購,可能是更複雜情況的開始,如何妥善梳理(對不起,我太孤陋寡聞,沒聽說過「梳理」可以這樣用,辭海也查不到)箇中關係,最大程度上保障小投資者利益,政府需要做大量細緻工夫,應該早為之謀。(講完一輪,到底「複雜情況」是什麼情況?「箇中關係」是誰和誰的關係?「細緻工(功)夫」是什麼工作?操筆之人完全沒講,是為廢話。)

第二項進展是金管局把24宗涉及(「涉嫌」是不是比較貼切?)以不當手法銷售迷債的個案,轉介證監會處理。雖然金管局認為這24宗個案已經成案,但是證監會還要「從上而下」(top- down)再查一遍,包括調查銀行的銷售程序是否有缺失,有關缺失是否構成失當行為,當證監會確立有關投訴的調查後,會向相關銀行發出懲處通知書,銀行最少有30天時間答辯(抄新聞稿。在這裡寫「銀行最少有三十天時間答辯」對討論是否「架床疊屋」全無需要,除了要塞滿字數之外,通通都是「唔等駛」)。

以此時序看來,證監會「裁決」銀行是否以不當手法銷售雷曼迷債,會是曠日持久的事(一、使唔使用到「曠日持久」?二、警察拉人都耐啦,唔通我地贊成私刑,當場打死強姦犯?),對於要取得官方資料,進行民事訴訟爭取銀行賠償的迷債事主,會有不利影響(會有什麼「不利影響」?可否解釋一下?)

其實,金管局已經確定這24宗個案涉及不當銷售手法,證監會卻要再做一次,事態(無神神加個「事態」,「使人困惑」!)使人困惑。據知金管局已就這24宗個案,通知有關事主和銀行,證監會再做一次調查,如果按證監會的準則,否決了金管局的調查結果,會否衍生其他事端(「事端」是很大陸的語言,即操筆人已斷定,若證監會否決金管局,就是證監會衰!但,證監會才是執法機構!),值得留意。如果證監會的調查,本來就知道不會推翻金管局的結論,則證監會「從上而下」再落一遍,豈非浪費資源,費時失事,延誤迷債事主追討公道?(兩個機構管唔到的東西啊!有政府就一定會發生。莫非明報主筆今日才知?)

(點解唔寫邊個解釋?)解釋,這個調查方法,由金管局和證監會雙方商定同意。事態(「事態」嚴重非常)果真如此,實在「可怒也」,因為這樣的調查進程,架床疊屋,蹉跎歲月,罔顧迷債事主尋求公道和追討賠償。金管局和證監會的前後腳調查,如果沒有令人信服的理由,則是活脫脫暴露「一業兩管」之下,兩大監管機構各自為政(文人都喜歡自以為懂,也最喜歡寫這些「各自為政」...等廢話。一個機構管晒,又說是獨立王國、有利益衝突,兩個機構管又說是「架床疊屋」,莫非明報的總編輯負責埋出糧?),出現相互抵消而非相互促進的現實。兩大監管機構於危機之中,不聯手調查,爭取時效(「時效」是不是大陸將「時間和效率」縮短的版本?),我們認為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雷曼迷債事件,有金融業者認為是當年修訂《證券及期貨條例》的惡果。當年修訂(什麼?)時,基於金管局和證監會就權責爭逐不休,政府最終決定「一業兩管」模式,容許金管局和證監會互不隸屬,各自監管,造成灰色地帶和監管漏洞(好似唔係咁固喎!)。雷曼迷債這類衍生工具,是歐美所謂創新金融產品,因為結構複雜,不會在零售層面賣給小投資者,只在金融機構或專業投資者之間買賣。雷曼迷債在港賣了5年,約4.4萬人蒙受巨大損失,主要原因是金管局和證監會權責不清,監察失效所致(廢話。證監會批了產品,若是賣給專業投資者的產品,根本不需要證監會批准,所以要負責的應是證監會。主筆如此寫,明顯不熟《證券及期貨條例》,所以找到一個自以為很懂的「業內人士」,講了兩句就當是金科玉律,真是唔識比佢嚇死,識就比佢笑死。)。所以,經此一事,「一業兩管」流弊已經暴露無遺(以為自己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政府應該全面檢討,包括研究是否以「超級監管機構」模式,統一和加強監管力度(係啦,第日出事又話超級機構無王管了。)

金管局24宗個案,相信(?相信?)只涉及大新和星展兩家銀行,但是涉及銷售迷債的銀行多達21家和有3家證券行(「和有三間證券行」!這種寫法真有創意。)。我們希望調查(點解「調查」變了主語?)要繼續下去,否則人們會認為政府「只管蒼蠅,不敢打老虎」,處事不公平。

立會運用特權查迷債 曾蔭權應該樂觀其成

在政府就雷曼事件不願問責,也不想事件太多細節披露的情下,要追究責任和迷債真相,大概只能靠立法會成立的小組委員會了。昨日立會內會還通過小組可以引用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調查迷債事件。如果小組能夠運用有關權力,可以傳訊任何人、取得一切所需文件,則雷曼毒債在港售賣的所有內情,就有機會水落石出。不過小組能否運用特權調查,還須立法會大會通過才生效,如果政府不想立會全面深入調查迷債緣由,可能會游說建制陣營議員投反對票,特別是可以利用建制陣營在功能組別的優勢,以分組點票功能組別不通過的設計,否決運用特權法例查迷債事件。

我們認為,政府不應該阻撓立法會運用特權法例,應該讓迷債事件有機會真相大白。原因有二:

(1)迷債毒害大批投資者,整體社會承受了結果,真相大白不但還迷債事主一個公道,也是還整體社會一個公道。

(2)這次事件已經引起國際關注本港金融和銀行體制的監察是否完善,把事件攤在陽光下,然後謀求改善之法,可以增加外間對本港金融和銀行體制的信心。

行政長官曾蔭權時刻以本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為念,心目中還有與紐約、倫敦相提並論的「紐倫港」,因此他應該以實際行動,展示對香港金融基建的重視。我們認為,讓雷曼迷債真相大白,是本港金融基建自我完善的良機,處理得大公無私、光明磊落,同時從中汲取教訓,切實改善,會贏得外間的肯定和尊重。容許立法會運用特權法例查迷債事件,是構建和鞏固本港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的機遇,而非家醜外揚。政府不應該阻撓,就讓立法會運用特權條例去查吧!

唉,這篇太長了,睇到一半已經覺得慘不忍睹,再看下去會影響我的中文的質素,但成篇文的內容空洞,內行人一睇就知,呢條友根本唔明成件事係點。明報讓這些人寫社論,真的會做臭個朶,祝佢好運。

2008年3月5日 星期三

明報的垃圾社評

真不明白為何明報社評要貶低香港抬高大陸,而且還是貶低香港比較民主的制度,而抬高大陸欽點的制度,莫非這就是「香港知識份子」的觀點?


政壇更新換代香港不可落後 (明報 2008.03.03)

新一屆人大政協兩會今天開幕,除了政府換屆之外,另一個焦點就是,新一屆全國人大代表近七成是新人,充分反映內地政府推動年輕化的決心(這正是大陸得人驚的地方,想換走邊個就換走邊個,想放邊個落去就放邊個。但為什麼換走呢?如果只是年紀大,但很做得野、很有經驗,為什麼一定非換不可呢?由「領導」換走,會不會是因為這些人大政協「做得野」,令到很多大陸官員覺得麻煩,所以向上告狀,就用「年紀大」為理由換走呢......?換走了就好?)。在這方面香港相形落後,部分立法會資深議員在「退與不退」之間徘徊,接班問題談了10多年仍未見轉機(香港話晒都是民選出來的,選民喜歡看舊面孔也說不定。為什麼資深議員便要退?在美國,很多國會議員做了幾十年,只要選民覺得無問題,你只是張報紙,關你鬼事!總之是民選出來,就算是一隻猩猩也沒有什麼問題。而且,我不覺得十年前有人說要「換人」喎!十年前剛回歸,那是說的,是民主派「重返立法會」!主筆為了要「達到目的,根本不顧事實。)。我們希望香港主要政黨均能以實際行動,促進黨內更新換代(民主社會、自由市場,政黨不換人,如果市民覺得唔好,唔投佢地,佢地自己輸o者,關你鬼事咩?);我們更希望今年9 月可以有較多新人參加立法會選舉,若能有更多新人進入立法會就更好(新人一定好?明報張健波也做了好多年,為什麼不換一些年輕的人做總編輯?)

政壇年輕化香港大落後

新一屆港區全國人大代表選舉,13 名「新丁」躋身人大之列,佔36 名港區人大名額約三分之一。當時政界已指港區人大「新人輩出」(那些所謂新人,又不是一些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伙子,只不過是一個提早退休的羅范椒芬,沒有六十,也有五十多,有什麼值得令人感動落淚?而且,香港立法會的「舊面孔」,如涂謹申,只不過四十五;即如李永達,由九一年見到今天,也只不過五十二!),陸續換班,但是港區人大政協代表在珠海接受迎新培訓時,政協委員、自由黨主席田北俊在會上獲悉,新一屆全國人大代表中,約七成(約2000 人)是新人,反之香港只有三分之一是新人。在人事更替方面,香港明顯落後於全國(我見曾蔭權都見到好厭,可否換了這個先?)

領導及幹部年輕化,是內地近年着意執行的重點政策,不論政府機關、人大政協等,都循年輕化的方向走。

老人政治,是中國過去常被詬病的問題之一,近年內地政府銳意求變,甚至定下嚴厲政策,正部級官員不能年過65,副部級不得年過60,因此官員年屆63 或58時已不獲再提名,人大政協亦有70 歲的年齡上限。這種「一刀切」的政策,雖然被部分人評為過分死板,但這卻充分反映內地政府的決心。

領導人年輕化是近年的國際潮流,香港政圈中人經常掛在口邊的例子,是貝理雅與克林頓分別在43 與46 歲當上首相與總統,最新例子是年僅46 就引起美國政壇旋風、正在角逐民主黨總統提名的奧巴馬,而早前訪港的英國外相文禮彬也是年僅43,引來不少香港政圈中人羨慕(人家全是民主國家,有人選年輕人,也有人選老人。如果香港有直選特首,說不定選了個35歲很出色的人做特首,但是為什麼香港不能?因為香港沒有選舉。為什麼香港沒有選舉?因為大陸不想香港有個奧巴馬。)

相對內地政府有意識的更新換代,今年9 月將舉行換屆選舉的香港立法會,仍舊面對「舊人不去、新人不來」的局面。據立法會的資料顯示,現屆議員近四成為60 歲或以上,平均年齡超過57 歲,三成議員在任已15年或以上,最年輕的議員陳智思也已43 歲,接班問題一直困擾各黨各派

第二梯隊上位問題嚴重的民主黨,其元老楊森雖然表明退居二線,但跟他同樣是1980 年代開始從政的另一元老李柱銘仍未有意思退位,另一位曾透露有意退位的李華明,最近亦表明繼續參選;至於民建聯與自由黨,同樣面對領導層老化及接班問題。

更嚴重的是,政黨不單在培養新血上成績欠奉,還壓住了第二梯隊的上位空間。去年立法會補選,民主黨和民建聯本來有第二梯隊人物表明參選,但兩黨均各自找來一位政壇「上一代」來一場惡鬥,年輕一代更沒有機會上位。

香港政圈無法接班,主因包括政壇元老不願退位、對年輕一代無信心、擔心退位過急令政治版圖被對手侵佔等,亦有部分人是因為若退下來就失去一份穩妥的職業,生活保障頓成疑問。

(明報真cheap。這幾段講幾個政黨的「第二梯隊」上不到位,但卻老老土土的,不肯分析為什麼會有這些事出現,因為一講,就觸及一個明報不想批評的對象。真cheap爆燈。

立法會議員怎樣選也是選回那幾個,是因為立法會的選舉是用比例代表制。大家看看區議會選舉,零三年,乘著七一的風,民主派橫掃,今年回復正常後,左派又取回了很多議席。正常的選舉應該這樣。可是,大陸為了禁止在單議席單票制下一黨獨大,如九一年雙議席雙票制港同盟與匯點在二十席中取得十八席,於是想出了比例代表制,即使最大的政黨,所得的票數根本與議席數目不成比例。而且比例代表制也保障了一些人,尤其現任議員當選的機會。於是,現任的那個,便死也不肯下來,又不會輸,當然變成十年如一日的面孔了。

好了,如果是單議席單票制,任何一個黨也不可能派出二十個人在二十個區同時打仗,於是,新人只要夠膽,肯做,必有新地盤,有機會向對方做得不好的舊人挑戰,這樣,見到新人的機會便會高些。

香港議會見到全是舊面孔,其底因就是比例代表制,明報不講不提,一是當讀者是傻的,二是不想令到上面的老闆不高興,所以明報真的cheap,還cheap得很難看。)


事實勝於雄辯公民黨破迷思近期傳出政黨對今年9 月選舉的部署,民主黨提出「n+1」策略,即除現任議員外,容許各選區的非議員黨員另組一張名單參選,爭取加入立法會;亦有消息指民建聯也正積極協調,勸退一些有其他職務在身的現任議員,扶植一至兩名新人加入立法會。如果屬實,這是健康發展。(廢話,唔夠字數)

過去政界人士多歸咎特區沒有全面普選,政黨無法執政,也沒有政黨輪替,無法建立「旋轉門」,投身政界變成「不歸路」,因此社會精英大都不願參政,有分量的新血欠奉。但公民黨的成立已打破了這迷思,成功吸引多位年輕精英加入,包括學者、大律師等高學歷人士(公民黨沒有什麼新思維,只是重覆港同盟的舊路,公民黨沒有人願意做地區工作,當光環消得後,會死得比民主黨還要難看。)。事實證明,只要政黨部署得宜,要吸引精英加入、要更新換代,並非不可能。

個別議員或黨內領導比較年長,並非大問題,美國共和黨即將選出年過70 的麥凱恩參選總統(自打咀巴,共和黨選出了麥凱恩,而如果大選最終由麥凱恩勝出,那麼前面說什麼年輕是世界風氣也就站不住腳了),2 月中病逝的美國民主黨資深眾議員蘭托斯(Tom Lantos),亦出任眾議員達28 年之久,80 歲高齡仍出任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在師濤案中怒斥雅虎總裁楊致遠是「道德侏儒」。但沒有人會指美國兩大黨有「接班問題」,問題的根本是政黨內部制度是否鼓勵新人接班,是否永遠由老人掌政(問題不是政黨內部的接班問題,是那些年輕人或老人,是不是由選民選出來,明報,你明白嗎?)

但願今年9 月的立法會選舉,會有更多新人參選和當選,令立法會不致來來去去都是舊面孔。領導幹部年輕化在內地已成功開展,香港政黨必須努力創造條件,培育政圈下一代,不能被國家更新換代的決心比下去。

2007年9月1日 星期六

明報的恐怖社評 (4)

真撞鬼,我看當澳門賭業泡沫爆波時,明報會怎樣寫呢? 當有個什麼志願機構開記者會講香港青少年賭波已至病態地步,又會不會說「香港不可以像澳門靠賭」呢?這種只為「長他人志氣」,卻沒有看清楚全局的,算什麼「公信力第一」的報紙?

這種社論,不看也罷。中學生要學好中文,千萬不要看。看陶傑、劉紹銘和陳之藩的中文、看倪匡的科幻小說、看阿濃的小品文、金庸的武俠小說,便是學寫文章的最好方法,但千萬不要看這種水準的社評,否則日後你寫的文,給仔的老闆改完,你都不會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港金融業能像澳賭業躍居第一嗎? 2007831

【明報專訊】新開業的澳門威尼斯人,即時搶了香港一樁生意。德國展商科隆首度在東亞搞美食及設備展,決定選用澳門威尼斯人、永利、皇冠3間酒店的場地,不選香港,因為香港有類同展覽,加上澳門的氣氛好過香港云云。香港展覽業必須正視,並積極對應。(據說香港真的好難度期,所以會展要加建......而且,要記著的是,我不知澳門的人懂英文,還是懂葡文的多,最好的學生都去做荷官,誰來攪展覽?)

昨日,澳門政府亦公布了今年第二季GDP增長了31.9,令香港的6.9%相形見絀(佢基礎細,只有五十萬人口,一個屯門咁大,突然起咁多酒店,一定大啦!你將半個元朗起成三個賭場,元朗的GDP增加五成添!正如美國的GDP增長很難追到香港一樣咁簡單,有什麼「相形見絀」?)。港澳兩地的人口規模、經濟規模、社會環境等因素懸殊,不能簡單地拿兩地經濟發展速度來類比(既然你知,又拿來講? 不夠字數嗎?),但澳門回歸8(原來「八」不是中文字...)年來一直保持經濟強勁增長,有一些經驗值得香港借鏡。為什麼澳門可以在回歸8年後,對香港的旅遊休閒、會議展覽產業構成嚴峻挑戰(第一:這是惡劣的中文,何不寫成:「為什麼澳門可以在回歸短短八年內,挑戰香港旅遊業和會議展覽業的龍頭地位?」。「、」,是要有三項同類的事物才用;挑戰是動詞,雖然用作名詞也可以,但用的時候,是說成「一項挑戰」,「對XX構成......挑戰」,並非中文的寫法,而是英文的寫法。第二,他所說的「嚴峻挑戰是什麼呢? 現在香港是不是沒有遊客了? 是不是沒有人來開展覽會? 如果不是,自得上什麼「嚴峻挑戰」?)?澳門能借中國經濟的崛起而脫胎換骨,其經驗對香港有什麼啟迪(澳門有什麼脫胎換骨呢? 以前香港人過去賭,而家賭場大了,連大陸人也去賭,如果這是脫胎換骨,香港也一樣:以前香港人炒樓炒股,現在大陸人落黎同我地一齊炒樓同炒股。為什麼澳門是「脫胎換骨」而香港不是? 這說法合乎邏輯嗎?)

回歸後,澳門政府選擇以博彩業為龍頭,果斷開放賭權,令澳門在短短數年之間超越拉斯維加斯,成為全球最大賭城(澳門只有五十萬人,雖然也有香港人到澳門賭錢,但也不足以支撐起整個「拉斯維加斯」,大陸怕貪官將錢輸掉,慢慢收緊到澳門的條件,卻沒有收緊到香港購物的條件,明報認為,澳門的賭業前景/錢景,就會一片光明,不會有泡沫嗎?)。如今,受到澳門的影響,新加坡、菲律賓都在加速發展博彩業,東南亞其他國家亦紛紛表示要開放博彩業。(你這個POINT就顯示你邏輯錯亂。澳門的賭場這麼大,但新加坡、菲律賓又建賭場,那麼,誰不在就近的地方賭,而乘飛機到別國賭? 上了癮的賭徒,都不能忍受等待。那麼多競爭,澳門的賭場可以維持多久呢?)

但是,澳門在目標確定之後,高速推進博彩業,展開一系列相關基建設施建設,以博彩業帶動旅遊、飲食、酒店、會議展覽等行業(現在澳門的價格,不比香港便宜,但澳門人的收入卻只有香港一半,這即是說已有泡沫的現象。明報是否真的相信「以賭帶動經濟」,而且這策略適合香港?),令那些雖然看到博彩業可以獲利甚豐,卻起步遲緩的國家和地區,無法與澳門競爭龍頭地位。

金融業一直是香港的優勢所在。回歸後,香港亦一直期待,要扮演國家的世界金融中心角色(這是政府的無知,香港應該做亞洲的金融中心,不是中國的金融中心。)。但是,香港並沒有如澳門發展博彩業那樣,快人一步,搶得先機,果斷下決策,而是觀望中央政府的政策變化,希望中央政府限制其他內地城市的發展而成全香港,這就使得香港在相關的配套措施方面,至今未能真正符合自己的角色期待。一旦內地加快金融業的對外開放,香港也未必能夠迅速跟上。(寫這社論的人,根本不懂金融業。一個地方是否能成為金融中心,除了有多少間上市公司,該地的法律架構、資訊流通程度、投資者的質素,以及有否其他的相關行業也很重要。大陸過不到的一關,是資訊自由和合約精神。還有人民幣也不會這麼快自由浮動。況且,軟件比硬件還重要。香港的好處,是政府管得少,但大陸整個市都是政治市,和台灣一樣!那麼,國際級的投資者會怎樣看上海呢? Come on,香港在七十年代已是金融中心,上海連期指也不敢推,你真的認為上海很快可以追過香港? are you kidding me?)

再比如,回歸以來,香港一直擔心在內地經濟的高速崛起中被邊緣化,或者因過度依靠內地而變得內地化。但是,澳門的發展經驗告訴港人,內地的對外開放和經濟崛起,是一個劃時代的巨變,港人所走的道路,應當是因應內地的開放與發展而更加國際化。(咁即係點呢? 我看不到澳門的經驗與這個說法有什麼關係。澳門有國際化嗎? 不是有遊客便是國際化。如果因為美資便是「國際化」,那麼香港必比澳門國際化。而你所說的「因應內地的開放與發展而更加國際化」,即是香港要做什麼呢? 是不是普選? 還是全部人講英文? 維護法治精神? 但做這些事情的人全被視為「崇洋媚外」,怎樣做? 還有,這句子寫得很有問題。「澳門的經驗告訴港人」是用中文字寫"The experience of Macau's development tells Hong Kong people...", 一字不漏......後半句也一樣。而且,沒有了這句,反而更合邏輯,是不是?)

澳門博彩業能夠有今日的興旺發達,大大受惠於內地開放居民港澳自由行。但是,澳門政府能夠排除阻力,開放賭權(有咩咁大不了? 澳門政府博彩稅入息佔政府收入八成,多d人黎賭對政府有利,說實在的他沒有什麼顧慮),是至關重要的第一步。內地居民再也毋須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拉斯維加斯(大陸人要賭,到雲頂也可以、到南韓也可以,為什麼一定要到美國?),在澳門就能夠享受全世界最頂級的賭場服務,澳門博彩業怎能不旺?當然,中國亦因而付出巨大代價,例如,近年內地官、商、民湧到澳門豪賭,十賭九輸,造成的慘劇罄竹難書。(你上面又講到澳門開賭後令香港「相形見絀」,但又指出了賭的問題,那麼,香港是不是應開賭?)

香港要做中國的世界金融中心(前面不是說不應只做中國的中心嗎? 為什麼現在又變了,要做「中國的世界金融中心」?),就要有讓內地民眾真正能透過香港投資賺錢的雄心(賭都實輸d人都碌去,為什麼我地要保證他能賺錢? 這是什麼還邏輯? 為什麼不是提供一個公平、透明和安全的投資環境及投資者?),就要做到最強、最好(多快好省好不好?),就必須提供全世界最頂級的金融產品(金融產品沒有頂不頂級。請問怎樣分? 即係果隻窩輪,又唔使入場費,又實贏錢?)和金融服務(最貴的產品不一定最賺錢,最受歡迎的產品也不一定最好,如果明報連這個概念都不明白,那麼,他無疑不懂做生意,也更不應該寫這些題目的社評。)。但是,如今除了股票市場尚算差強人意(「強差人意」即係唔好,「除了」一樣唔好,「其他」都唔好,咁即係點? 即係全部都唔好。如果是這意思,便應說「香港的產品全無競爭力」,還要「除了.....」來做什麼?)外,香港的其他金融產品(他知否什麼是「金融產品」?股市是一個platform,股市內有很多產品:股票、窩輪、票據、期指、期權......期貨市場又是另一個platform。但是「股票市場」不是一種金融產品。你不可以「買」香港個股票市場的,你是Dow Jones,也頂多可以買起交易所,不是買起股票市場,所以,「股票市場」不是產品,你懂不懂?)根本難與紐約、倫敦等世界一流金融中心相提並論。(他知否,美國很少散戶,多數美國人,不會自己對住股票機買股票,說市場靈活,能讓更多人參與,香港可能比美國更佳,當然,美國投資的人都是專業投資者!)

澳門經濟高速發展也存在不少隱憂(例如貪污嚴重、貧富懸殊惡化),但是,澳門在旅遊會展業的發展,香港必須正視(「正視」必與一個問題掛勾。這裡主筆很懶惰,assume看的人明白,很不專業);澳門目標明確的發展策略、敢於打破壟斷鼓勵競爭的成功經驗,香港應該借鏡(怎樣惜鏡呢? 我們有一個行業打破壟斷後,可以好勁嗎? 是金融業嗎? 還是電力? 金融沒有什麼壟斷問題,主筆說至此,我以為他一定提出政府應在金融業做手術,借鑒澳門開放賭權打破壟斷的經驗,用於香港金融業,令香港能一飛衝天,但卻沒有,那麼,我們要學些什麼,可否講明白一點?)

2007年8月30日 星期四

明報的恐怖社評 (3)

我當然不能同意李卓人的提議,但更頂唔順明報的社評。大佬,工潮呢單野,講真的無人有責任,李卓人無責任,因為商會根本唔見佢。政府都無責任,明報使唔使咁快就將個責任推晒比李卓人,幫政府脫身? 明報話晒都係一份報紙,變左中通社,即係想點?

仲有,唔該寫社評寫比香港人睇,唔好淨係寫比國安睇!

藍天蔚

切勿予工人不切實際期望 以公帑解決工潮後患無窮 2007830【明報專訊】

紮鐵工人罷工至今已經進入第
23日,昨日在勞工處斡旋下,扎鐵職工會與扎鐵商會原本要重開談判,但是,因為一些安排問題而流會,雙方初步同意今日下午復談(不知是那一處的方言,香港一直是說「復會」的,用國語說「復談」順口,但說「復會」便不順口,看來筆者的國語,可能比廣東話更好)。此事延宕(這個詞語也是國語人用,藍天蔚看中文書的數目可不少,從沒有見過這詞語,上網只見台灣和大陸網使用.....但是,明報不是寫給香港人看的嗎?)日久,能夠重開談判是好事(廢話),希望勞資雙方本諸互諒互讓的精神,尋求妥協,使工潮盡快解決,讓建造業回復正常(同祝人生日「福如東海 壽比南山」一樣水平)

這次工潮發展至今,對各方都有壓力。工人方面,大多手停口停,如果有工人從一開始就參加罷工,接近一個月無收入,生活肯定大受影響,有子女的更面臨開學在即,需要大筆開支,工人所承受壓力之大,可想而知(真有見地,你不講,我真的不會知道啊!)商會方面,工潮一日未解決,所承接的工程因為紮鐵工序延遲,其他工序和整體工程進度也必然受到影響(簡真是偉大發現),而且這次工潮若不能得到較好地解決,商會與工人結下樑子(啊!金庸寫武俠小說了,連「結樑子」也用!)了,但是雙方日後還要相處,商會最終都要倚靠工人,工潮拖得愈久,對日後相互(大陸鍾意將D詞語掉轉用,「相互」、「素質」都是例子,香港不嬲都用「互相」、「質素」)合作、融洽和諧愈加不利。

部分發展商由於工程已近尾聲,願意以日薪950元聘請工人開工,以使工程盡快煞科(「煞科」是口語,真的要用在社評,至少要用「」,否則,靠看明報學中文的學生可「大鑊」了!),但是大多數發展商仍採觀望態度,他們旗下的工程進度固然受到影響,而工程未解決(工程未解決? 還是工潮? 這麼基本的東西,不應該錯呀!明報是一間企業,不是區議員辦事處只有一個PART TIME工作的地方!),發展商可能會調整一些原本部署,推遲開展其他工程,這樣的話,建造工程未增加,反過來又影響供求,削弱了工人的議價能力。

對於政府而言,面對工潮,角色功能(功能兩字是多餘)有限,最多只是從中斡旋,推動工人和商會談判解決,但是這次工潮曠日持久,已經政治化,而且在社會大眾之間逐漸引起迴響,連日來都有各界人士到罷工現場聲援工人,事態有進一步(「進一步」這個詞語常被濫用,這裡用「進一步」,是不是說本來已經「變質」,因為發生了另一些事,令其「進一步」「變質」呢? 但是這裡又沒有交代......)變質(用變質這字形容工運,令我想起六四。「工潮原來是工人爭取權益,但是因為『政治化」,所以『變了質」,既然變壞了,那麼是不是就要鎮壓呢?」)和惡化趨勢,對於要致力營造和諧的特區政府(這句看來是政府新聞處改的),工潮拖一日,壓力增一分(咁鍾意用數字,唔見你用「工潮拖 1 日,壓力增 1 分),當然也希望事件能夠盡快解決。

政府雖然想工潮盡快解決(這位仁兄的中文底子不好。「解決」是動詞,只要寫「政府雖然想盡快解決工潮」便可以。相反,解決是很少用作名詞。這裡的寫法,好像英文 The government wishes the strike ended ASAP.),但是不宜因為心急而亂了方寸,捨棄原則,尤其是不能夠動用公帑來解決工潮,因為此例一開,後患無窮。

職工盟李卓人積極協助紮鐵工人爭取權益(這句看來是抄李卓人的新聞稿的。),他日前趁行政長官曾蔭權諮詢對施政報告意見的機會,建議政府提高工程標價,使承建商可以給工人加薪(給工人加薪也是很差的中文,為什麼不是「加薪予工人」?「加薪」的「加」已是動詞,卻偏偏不用,要來一個「給」字做動詞......! ),認為政府此舉可樹立榜樣,讓其他發展商效法;另外,據知他今日亦會與房屋署官員會晤,表達同樣的訴求。李卓人的建議,其實是要求政府動用公帑去解決工潮,我們認為既不適當、也不應該,政府對此應該清晰表明不會接受(又不是禮物,有什麼接不接受? 為何不說「政府應表明不會接納其建議」。)

首先,政府工程公開招標,有承建商出價中標,其他承建商便落空了,基於合約精神,中標承建商要按所出價格完成工程,如果現在政府提高標價,出錢讓承建商給工人加薪,對於當日未中標的承建商便不公平,甚至可能引發訴訟。

其次,紮鐵工人與商會之間就加薪紛爭,是行業內的事,如果政府這次動用公帑解決,創下先例,則本港其他各行各業若發生工潮,政府便會面對沒完沒了的需索。就以建造業來說,除了紮鐵之外,還有32個工種,共約5500名工人(這麼少?好像不太合邏輯。零一年,建造業共有近三十萬工人,為何現在只剩5500? 是明報連去統計處找一找數字也不肯嗎?),如果紮鐵工人得享「公帑加薪」,其他工種工人起而效尤,也來罷工爭取加薪,要求政府同樣動用公帑挹注(這也是國語,明報可不可以寫給香港人看?),屆時政府是一視同仁抑或厚此薄彼?因此,我們認為絕對不能開此先例,否則後患無窮。(明報不敢說是由市場決定薪酬!)

李卓人長期從事工運,1995年迄今先後是立法局和立法會議員(除了臨立會期間以外),應該知道公帑使用的原則和嚴謹之處,不知道他對於要求政府以公帑解決工潮,是否經過深思熟慮,還是其實也知道不太可能,此舉只是作為領導工潮的手段(這是大陸最興用的字眼,用「手段」抺黑人、也是誅心之論。你可以批評他沒有常識,但質疑這是「手段」,是不是評論了。而且,說這是「領導工潮的手段」也有語病。),一方面把火頭燒向政府(莫非政府患了思覺失調,經常認為有人迫惡他?即使如是,也不需要你明報出手,你又不是新聞處,你是第四權呀,先生!),逼政府介入和向商會施加壓力(叫政府比錢,商會點解會有壓力? 上文不接下理,為寫而寫),同時也給紮鐵工人多一個希望,以維持堅持下去的士氣(這也是誅心)。無論李卓人的出發點和動機(看到了沒有,質疑李卓人的「動機」了,不是我屈他的)是什麼,他這個建議給了紮鐵工人一個期望,可惜這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期望、一個「虛假的期望」,在目前勞資雙方對峙態勢下,此議無助解決工潮,反而可能因而激化工人的期望和情緒,使得事態更難以妥協而解決。(老屈李卓人了!)

務實地讓工人知道真實情(請問真實的情況是什麼?那便是現在是工人太多,職位不夠,你又不敢說,更加沒有好提議,社什麼論呢?),協助工人在妥協中爭取利益,而非給予他們不切實際的期望,才是領導這這次工潮的最好做法。

2007年8月19日 星期日

明報的恐怖社評 (2)

懶有知識份子的矯情。

或者有人覺得筆者冷血,但是,他們有沒有到過菲律賓?有沒有與印尼的當地人了解過?很多香港人都會歧視菲傭和印傭,一些左傾中產份子,則對所有「被欺壓者」滿有同情心,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有份「取去」這些人的幸福。但是,如果你真的認識有親人在港當傭工的菲律賓人,便知道他們其實以能來港為榮。在菲律賓,一個住在鄉村的人,一個月薪金有約只有八百至一千披索,即大約一百六十港元。在香港工作一個月,等於在當地工作二十個月!來港兩年,等於在該地工作四十年!印尼的情況更壞!

所以她們來港後,家人的生活能大大改善,那麼錢可以足以讓她們建屋買車!這是她們千辛萬苦都要來香港之故!

如果有一份工,人工係我而家二十倍,我即刻碌出去做添!張建波,難道你不明白嗎?


傭工貧困交迫 僱主情何以堪 2007年8月19日

【明報專訊】近年香港發生多宗虐待家傭案件,上訴庭8月17日處理一宗僱主非禮印尼傭工的上訴案時指出(這是學了英文的寫法。「上訴庭」如何「指出」? 只有「上訴庭法官」可以「指出」,這是編輯沒有用心寫、用心改的失誤。),印傭來港工作後,須(近年「須」和「需」已用到亂晒籠!是「必須」和「需要」。這裡用「需」比較合適)向當地介紹所支付高昂的介紹費,來港首半年的實際收入,每月只得250元(即等同印尼的一個人薪酬),容易被僱主藉以欺壓(可否詳細解釋一下兩者的關係? 讀者不是法官,也不是作者肚裡的蟲,不明這是什麼邏輯),要求政府關注。關注印傭權益團體的調查發現,印傭長期被剝削,近六成的印傭支付逾2萬元中介費用(要記住,這不是僱主收的,僱主甚至不知道,而且如果她們來港時已知要付這筆錢,便是姜太公釣魚,沒什麼好投訴),大部分被迫在7個月內清還(同上,她們可以選擇不出國!)。超高的中介費,加上不合理工時和剋扣工資,飄洋過海工作的傭工,長期在困苦交煎中掙扎,甚至威脅了人性的尊嚴。

社會底層被剝削和壓迫的故事,向來都是社會衝突的因子,也是文學創作的素材。俄國小說家契訶夫的一個短篇《睏》,內容描寫一個13歲的小女生,因為家境貧困,被迫替人當保母,小女孩日以繼夜地工作,但僱主的要求卻從無間斷,工作不絕的小女孩總是無法好好地睡一覺。小女孩太睏了,但僱主仍要她照顧娃娃,小女孩搖著搖籃,希望娃娃進入夢鄉,但娃娃卻哭聲不停。最後,小女孩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讓自己躺下來睡一覺的方法──她難(?從網上版直接copy & paste,不知主筆的意思是什麼)死了娃娃。之後,一切恢復平靜,小女孩終於可以安然入睡。

且看香港印傭的現:現時本港的印傭(香港不出產印傭!應是「在本港工作的印傭」,這是沒有細心寫文的錯誤)人數約11萬(這個數字其實沒有重要性,也與後面的調查結果沒有特別重要的關係,其實不寫也可以,甚至寫在其他地方更好,寫了只不過顯示明報同事有找這個資料。),亞洲移民中心在06年底訪問了逾2000人的調查顯示,她們每天平均工作16小時;逾五成每月休息日少於4天(14%完全無休息日);22%印傭被剋扣工資,絕大部分印傭被超收中介費,其中59%印傭支付2.1萬元中介費,來港初期,每月的工資的大部分都被迫償還中介費。上訴庭審理的案件中,印傭每月的收入只有250元。微薄的薪水,加上還款的壓力,成為印傭被欺壓的結構性底因。(要還中介費,是印尼方面的事,所謂「因為要還中介費」,所以「即使面對剝削也不敢辭工」(筆者估計),故此這是「印傭被欺壓的結構性底因」,這種稅法有問題。過去幾年,很多香港人因為負資產,為了要供樓,不少人即使被減薪、一天工作十多小時也不敢辭工,照明報的邏輯,當時香港的大部份僱員,都是「被欺壓」了? 印尼經濟差,工人在當地每月的薪金,如果筆者沒有記錯,可能只有二百多元港幣。她們來香港,三千多元薪金,是當地超過一年的薪金。菲律賓的情況好一點,但大體都差不多,所以她們才爭相到香港打工。這本身便是「市場力量」。香港人沒有迫她們上飛機綁架她們呀!)

契訶夫筆下小女孩的遭遇,當然不能與印傭相提並論,但是大多數印傭欠缺起碼的經濟基礎,使她們不敢反抗,失去了找尋職業的自由(來香港便是她們有職業自由的證據!)。正如契訶夫筆下的小女孩,面對排山倒海的工作,初期也逆來順受。可是,當忍氣吞聲被利用,為保飯碗償還巨債(她們不來香港便不需要付中介費)的心理遭到乘虛而入(這是英文的寫法,而且根本有語病!應該是「報復的心理便藉保飯碗還巨債的壓力乘虛而入」)的時候,傭工還可以如何善待家庭成員(這說不通,莫非明報的員工因為供樓壓力重要寫文章是刻意寫些假消息報復也是情有可原?)?不少僱用傭工的家庭,都是育有小孩的在職夫婦。我們常常教導下一代,要尊重別人,善待家人,要重視別人的權利,不可踐踏別人的福祉。不過,若我們連家中傭工的基本尊嚴都忽略,對她們的苦困(幫她們還中介費,還有賄賂當地官員的費用好不好?)視若無睹,我們的下一代,將難以樹立正確的人生觀。

善待家庭傭工,尊重她們的人權,應該由做好良心僱主(僱主by nature很難有良心,有良心的結果是自己仆街!)開始。現時香港的法例,不容許中介費用超過僱員月薪的一成,但由於印傭中介公司往往不在香港的管轄權內,港府只能向駐港領事館反映情。雖然如此,香港的僱主仍可發揮市場的力量,包括向超收中介費的僱傭公司說不,甚至透過港府,向印尼和菲律賓等輸出傭工的國家說明,香港的僱主不希望聘用經這些無良中介公司轉介的傭工(這是廢話。菲律賓人來港打工幾十年,她們一定清楚香港的環境。如果她們明知要付高昂的中介費都來,必然有他們的理由,印尼也一樣。如果她們覺得付出的中介費不化算,則他們寧願留在菲律賓,那麼,供應少了,香港人便要付出更高的薪金吸引他們,這是常識。明報要扮人道,但不可以毫無邏輯。)。更根本的是,僱主停止向傭工的剝削,包括不再剋扣工資和假期,並安排合理的居住環境(作者家中可能有幾千呎,還是作者住在內地的大屋呢? 我敢說,五成的香港人都沒有「合理的居住環境」!),以及正常的工作條件等等。
來港工作的傭工數目龐大,當中良莠不齊,過往香港亦曾發生多宗傭工虐待、侵犯(「侵犯」漸漸變成「性侵犯」的代名詞了,改用「傷害」,可能比較貼切!)家中老少的案件,部分聳人聽聞的案件,自然難以使僱主安心。可是,這些案件絕不應成為香港僱主剝削傭工的藉口,更絕不是視傭工為女奴的理由,對於家傭的不當行為,僱主應當舉報(不可思議,「對家傭的不當行為」由誰做? 當然是僱主。那麼明報是叫僱主自首了?);與此同時,對於中介公司不合公義的剝削,我們亦不能坐視不理。過去中國的華工被「賣豬仔」,飄洋過海當苦工,這段華工血淚史,至今仍使不少人為祖先遇到的不幸而動容,時至今日,我們更不可容忍這不光彩的歷史在現代的香港重演。(全香港不要請菲傭和印傭便解決問題了? 這只會連她們改善生活的方法都封了路!唯一的辦法,是該國的經濟起飛,她們在當地找到工作,便不用來港。)

2007年8月17日 星期五

明報的恐怖社評

不知從那時開始,明報變成了大陸報紙。

據說,以往明報的社評是「知識份子」必看的,或許那時是金庸先生操筆,社論應該有份量很多,我輩可沒福份體會,可是,現在的明報,學了大陸那套亂用阿拉伯數目字,很令人討厭。用數目字不要緊,但可否用得緊慎一點? 不然,日後寫成為3心2意,真不知如何是好。

單看今天明報的這篇社論,已覺得不合格。整篇文章沒有立場,沒有立場,何來社「評」?究其原因,是明報已變成政府的喉舌報,政府立場天天不同,明報也不能有什麼意見,否則被人抽秤便不好,又或是,寫社評的人,根本不了解這個問題,隨便找些數字,幾句廢話,塞滿一千字便交差收工,好一份「最有公信力」的報章!

還有令人更看不下去的,是行文用字大陸化。

一兩年前,筆者有幸接觸過一位三十來歲,自稱明報記者的人士,滿口大陸口音。雖然筆者的確有點歧視大陸人,但是,現今初級記者多是廿來歲的年輕人,三十多歲還做前線的並不多,明報聘寫有大陸口音的人當記者,也難怪文章行文用字也大陸化。

寫文章是很地方主義的一種行業。香港的報紙,用大陸的行文,無論如何看不順眼,用新加坡的也看不順眼!

大陸文章的特色,一是一大抄,二是邏輯錯亂,三是廢話多,也是這篇社評的問題。

黑色:原文
紅字:藍天蔚大膽comment


鐵路交通新一頁 效益還看北環線 2007年8月16日

【明報專訊】落馬洲支線昨日正式通車,從歷史時空角度而言,是香港鐵路交通發展重要一頁;從加強香港與內地人民(「人民」是很大陸的terms,香港很少用)往來而言,有實際需要,對兩地互動和融合有積極作用,不過,從整體鐵路格局(「格局」也是後九七的詞彙)規劃而言,必須興建北環線,與西鐵連接,落馬洲支線才可以發揮最大效益。

接近100年以來(這句已顯功架,其實只寫「近百年來」已可以,既精簡,又不會出現奇怪的數目字)九廣鐵路在 香港與內地交通的角色,(綠色的字是廢話)一直最重要,(綠色的字是廢話)是兩地交通的大動脈,就算航空、水路和其他陸路交通日益頻繁的今日,仍然取代不了鐵路的重要作用,只要九廣鐵路有些什 麼事故,除了往來乘客受影響以外,香港的主副食品供應也會出問題(這種說法是廢話。反過來說,假如皇崗出了什麼事,羅湖火車的那邊,一樣會大受影響,這麼說,到底那一樣才有「重要作用」呢?)。因此,落馬洲支線開通(香港一直都是用「啟用」的)之後,「坐火車往返內地」只此一線、別無分線的日子,已經成為歷 史,市民日後要注意所乘搭的列車,是去羅湖抑或去落馬洲,否則搭錯車會費時失事。(廢話到唔恨,只用來塞滿版面的垃圾。我看不到有什麼值得寫,這等於告訴大家閣下母親是女性一樣。寫社評的人,還應該加入「搭東涌線往東涌,也要看清楚是否只到青衣」、「搭巴士記緊要看清楚路線......」。)

目前每日坐東鐵列車到羅湖過境的乘客,已經超過24(中文有廿四,佔不了多少版面,明顯是打字的人懶惰)萬人次,興建落馬洲支線,除了因應香港和內地發展需要,主要還在於起到分流作用,減輕東鐵和羅湖口岸所面對不斷增加的壓力

九廣鐵路對於落馬洲支線,預期首年乘客量每日約6(討厭的數字)萬人次,只及支線最高容量每日25(討厭的數字)萬人次的22%(兩成二不是中文嗎? 莫非明報的讀者水平低看不懂?)(極絀劣的寫法,九鐵怎樣「對」支線「預期」?莫非叫「支線」去總部,然後與「支線」開會?應該改為「九鐵預期落馬洲支線通車首年,每日乘客量約為六萬人次,只及其最高容量廿五萬人次的廿成二」);當中七成是舊有羅湖線的乘客,其餘三成,即約1.8(討厭的數字)萬是新增客源。嚴格而言,九鐵對落馬洲支線通車初期的預期乘客量,門檻訂得不算高,即使這樣,能否達標仍待觀察。(其實說了什麼呢? 好像沒有說過什麼。)

落 馬洲支線開通之後,只有要往返福田的乘客較明顯受惠,不過,《明報》記者採訪發現,目前福田口岸周邊交通接駁仍未完善,已經開通的公共交通路線雖然經過港 人熟悉的東門、愛國路等地,但是線路遙遠費時。經過20多年發展,羅湖口岸的群聚效應,已經超乎接待港人過境的範疇,成為深圳的重要商業區,預料未來福田 在格局上難以取代羅湖,看不到港人會大規模捨羅湖而就福田的可能(xx的可能,根本不是中文的寫法。這句其實可寫為:「羅湖經過廿多年發展,已從接待港人過境的區域,演變成深圳的商業[其實是港人的消費區]重鎮,福田在短時間內,難以取代羅湖的地位,故此,我們也看不到港人會捨羅湖而取福田」);另外,以現今落馬洲支線的局限(請問是什麼局限? 讀者不是九廣鐵路,不知道新支線有什麼局限),能否吸引更多乘客使用,也是疑問。(又是沒有立場的廢話)

新界西 北居民要循落馬洲支線過境,其實與現在乘搭東鐵一樣,先搭乘(搭乘也是大陸的用法,香港一直用「乘搭」)其他交通工具接駁(接駁不可能跟「,」,這句可以刪除接駁,可以改為「先乘搭其他接駁交通工具」),方便程度並無增加(英文才會這樣寫,中文不會這樣講,應該說「不見得比過去更方便」),因此,短期內乘客嘗新興頭(「新鮮感」不是更好嗎?)過去之後,港人到福田的人數會 否加速當地發展具決定性,若人數不足以創造龐大商機,則福田發展將有限,使用落馬洲支線的乘客也不會明顯增加(這是自大狂。深圳的西部一向較東部發達,而且商業中心區擴展,即使沒有香港人過境的影響,其本身也有發展的空間。舉個例子,過去機場一直在九龍城,但為什麼香港最貴的地段是中環和銅鑼灣? 所以,福田能否發否與港人是否經那裡過境根本無關。);就算在政策推動之下,福田飛躍地發展起來(這是很差的中文,應該改為「即使福田因中央政策促使而飛躍發展」), 但是如果無北環線(錦上路至落馬洲),還是會窒礙乘客使用落馬洲支線的意欲(是意慾,而且,最多只是新西的人沒有興趣,不致於如此嚴重)。因此,北環線是落馬洲支線發揮最大效用的關鍵,缺少了北環線,落馬洲支線有可 能淪為「小白象」工程。

政府原來的規劃,落馬洲支線會跟北環線接軌(兩線支線會接駁,但不一定接軌!),新界西北的居民日後可以從錦上路站出發,取道北環線到落馬洲過境,或可 在日後的洲頭站轉乘列車往上水,來自市區的乘客亦可乘西鐵轉車過境。不過,政府決定港深廣高速鐵路採用專用方案之後,北環線會否按原計劃興建,頓成疑問。 對此,政府未有明確政策宣示(大陸喜用「宣示主權」,而且多數是對台灣,原來北環線已到了要「宣示」的地步!)

多年前政府曾經雄心勃勃,在本港境內發展鐵路集體運輸網絡之餘,還積極規劃與內地的鐵路網絡接駁(又是「接駁」問題),西鐵延伸至 葵涌貨櫃碼頭,把珠三角地區的貨櫃運來香港出口,也在構思之中(這句改為「多年前政府曾經雄心勃勃,既發展境內鐵路網絡[係人都知鐵路係集體運輸],更積極規劃使其接駁內地鐵路網,包括將西鐵貨運線伸延至葵涌碼頭,讓珠三角的貨櫃使用香港的港口」是否更精通順?),但是,隨著本港貨櫃港(連老董也沒有寫過的「貨櫃港」,由明報來「打造」,真令人感動)功能褪色,近年已經鮮有提及(誰沒有提及呢?),我們認為,政府應該因時制宜,重新檢討 鐵路運輸政策,以切合實際所需(咁明報意見係點呢?)。北環線的興建(將動詞當明詞用,是大陸劣等文章的「範本」,不說「興建北環線」,改為「北環線的興建」是多麼的浪費。筆者舉個例子,我一般說:「我們去游泳」,但按這種動詞變名詞的邏輯,便要改為「我們去進行游泳」,這是多麼垃圾的社評啊!),只是其中之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