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後知後覺,今天突然醒悟大陸不允香港普選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真是用心良苦。
這個星期,雷曼兄弟資不抵債要申請破產而AIG由美國聯儲局接管,攪得市場人心惶惶,香港股市大跌,持有股票者能不潛水的人屬有限,幸得中央政府慈悲大發,出手救市。九八年香港政府救市,被人罵到亞媽都唔認得,今次中央出手救市,全城鴉雀無聲,沒有人敢罵共產黨,又或是叫政府去立法會解釋有沒有叫亞爺入市。普羅市民不關心到底香港股市會否從此變成政策市,只關心自己的資產幾時浮上水面。溫水煮蛙程序順利完成,以後所有金融機構毋須再請分析員,只要請能搭通天地線的食客即可,招聘廣告應要列明有直系親屬在國務院或國家金融機構任職者才獲受聘,CFA這間騙人錢的機構從此撤出香港,香港人不需要再浪費錢財讀什麼財經課程,省回一大筆錢吃喝玩樂多好,說不定令尖東重新振作,為基層市民「創造就業」,不會像現在這般,工作只歸有學歷者。
有了普選可煩了,特首為了防止立法會議員們窮追猛打,追究其沒有捍衛香港的核心價值,必定要向大陸問責,表明香港市民重視公平營商環境。大陸為免麻煩而「由得你死」,我們股民可損失慘重,有排望唔見家鄉,終日唉聲嘆氣,那豈是亞洲國際都會的形象?不不不。
沒有普選真好。你看,雖然曾蔭權是醒目仔和政治家,但他也敵不過「特首必定董建華化」的命運。他零五年才上任,到現在只不過三年多,民望插水的姿態靚過郭晶晶。環顧各地民主社會,陳水扁和布殊無論多差,總捱得過四年獲連任;貝理雅更由九七年一直做了近十年,民望才開始下跌;有民主的新加坡,李光耀受人民受戴,人民愛李光耀的程度,令他們支持政府打茅波選李顯龍為總理,讓李光耀繼續執政。
沒有普選令行政長官的民望每兩三年就大插水,於是每個政府基本上都是捱日子,只怕民望下跌。怕民望下跌,任何長遠措施也幾乎不敢做,維持在殖民地最後幾年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管治模式。
找不到病源有什麼好? 好就好在這個庸醫只會止血,不會說你是營養不良缺乏什麼蛋白質而開些三鹿牌奶粉讓你天天飲用。流血不要緊,飲了毒藥進肚,就大件事了。政府民望插水,現在經濟又不景,筆者認為最大的好事,就是周一嶽本來計劃明年初提出的醫療融資第二階段諮詢,看來又會凍過水。如果經濟一直差下去,政府財赤,即使不用加稅,但無得派糖,立法會又多了些自命為基層請命的左仔,單是「無得派糖」已足以令他們發顛。所謂好佬怕爛佬,爛佬怕潑婦,現在立法會以爛佬和潑婦主導,周一嶽身光頸靚,曾蔭權的煲呔都是貴價貨,他們才不會在立法會與你們泥漿摔角。況且曾蔭權是醒目仔,強醫金的方案,束之高閣好了。有時候,有些左仔在立法會做爛頭卒也是好事。
反過來說,如果零七年的特首選舉是普選,曾蔭權又承諾過要處理醫療融資,他現在便很艱難:若他不做,他支持的曾俊華就會墮馬,但若他真的上腦要市民供強醫金的話,那香港便成為萬稅香港,大家出親糧都少了一截,卻不知那些雷曼兄弟和AIG的股票和債券,還是否足以做一個完整的身體檢查,尤其研究零七年是否腦充血,還是中了曾蔭權的降頭,才會選他上台做特首。
現在可好了,大家身體健康,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身體沒毛病,因為大家都無得選,多好!沒有普選,市民身體健康,老當益壯,不需要強醫金。
2008年5月3日 星期六
周一嶽的誤導 -- 隊冧強積金系列 (6)
醫療改革—錢從何來?往何處去? 食物及衛生局局長周一嶽 (刊於信報)
醫療改革諮詢展開至今七個星期,這裏先作一個中期小結。諮詢文件提出的改革建議繁多而且環環緊扣,會使人感覺只見樹木、不見森林(係你地政府刻意擾亂市民的意見先)。不少評論因而集中談融資,忽略了醫療改革最重要的一環,就是醫療制度和市場結構。我希望從一個較宏觀的角度談談醫療改革的願景。
醫療改革的目的,是要改善醫療制度,使資源可以更有效地運用(咁政府應該先公佈醫管局的詳細帳目,讓公眾知道醫療局有沒有亂駛市民的錢先),為市民提供所需的醫療服務,從而提升整體市民健康。如果我們站遠一點,可以看到今次醫療改革提出的建議,會產生幾個重大轉變。
一、改變醫療服務的重點:由目前把重點放在第二、三層醫療,以公立醫院為中心、以病為本的專科及住院治療服務,轉變為重點放在以人為本的基層醫療和預防護理,特別是家庭醫生與醫院服務的銜接,以及社區的醫療護理與其他服務的配套。(我也同意,因為最好大家唔病,一病就駛好多錢。舉個例,如果市民身體好,病的機會就會少,就不用這麼多公立醫療醫生。當然,如果空氣好一點,市民的呼吸道疾病又會少一點,可是,政府沒有處理空氣污染問題。但是,如果政府願意將資源放在「基層醫療」方面,而且做得好的話,則肯定社會的公共醫療開支會大幅減少,這樣,政府可能根本不需要做融資。政府是否可以先評估了,做好基層醫療後,公共醫療開支有多少?是否稅收可以處理,才攤些方案出來?)
二、加強公私營醫療合作:公帑資助的公共醫療服務,由現在單獨由公營部門以高資助水平提供,部分轉為以「錢跟病人走」的模式,以不同的公私營合作模式(例如購買服務、醫療券等)提供,增加中產人士的選擇及保障。這方面須落實基層醫療和公私營合作的改革建議,試行計劃亦已經陸續展開。(點解政府唔批地起私家醫院,加強醫院間的競爭,令價格下降,讓私家醫療成為更負擔得來的服務,而要強迫市民比多些錢用現時昂貴的服務?是不是政府受了私家醫院的壓力,開放市場會影響他們,因而不批地起醫院,令價格可以維持。限制了供應令價格高企,而市民被迫用貴服務?)
首重預防醫療模式
三、全民醫療安全網的功用集中在四個範疇:急症和緊急服務、照顧低收入家庭和弱勢社群、提供先進而高風險及昂貴的醫療,和培訓醫護專業人員。部分服務可以公私營合作模式提供,重點服務包括對低收入家庭和弱勢社群的服務將會維持高資助水平。(但政府的目的,就是收窄「低收入家庭」的定義。本來,五至六萬元收入的家庭,絕不能算是「低收入家庭」,但是當私家醫院不夠多,私營醫療服務價錢昂貴,則相對而言,五、六萬收入可能也算「低收入家庭」,政府根本就是強迫市民去買他們無力負擔的服務)這須強化醫療安全網、檢討公營醫療收費結構。
四、醫療模式變為首重預防:改變現在以治病為本的醫療行為模式,轉為以健康為本、重預防護理,並且持續提升醫療護理服務的水平和質素。這須落實基層醫療的服務模式,以及通過不同的公私營合作模式,包括購買私營服務、提供醫療券,以及通過其他服務監察措施去完成。(上面說過,如果預防有用,醫療開支應該會減低,我們還有需要做「醫療融資」嗎?)
五、政府角色的變化:政府除了繼續作為醫療系統的主要資源提供者外,亦要加強在資源投放以及服務監管方面的角色。(唔明)
社會價值觀問題
一個明確的轉變是,某類的醫療服務,私營醫療可以與公營醫療同時獲得資助,在同一服務架構下提供服務,兩者都要符合一定的服務水平和基準,(都唔明)而貫通公私營部門、串連基層醫療及醫院服務的,就要全港性的電子病歷系統。同時公營部門會繼續為全民提供醫療安全網,確保市民不會因經濟困難而不獲醫治。(I don't believe that)
在融資問題上,我再次強調,醫療系統的所有資源,都來自市民。現在市民一年通過交稅支付公營醫療資助三百七十二億元,支付公營醫療收費十七億元,通過私人購買和僱主提供的醫療保險支付私營醫療費用八十四億元,自費支付私營住院服務十九億元,自費使用私營門診服務九十五億元。所有的私營收費都受到往往不受控制的通漲的影響。這些市民的寶貴資源是否可以更加用得其所?我相信通過上述的醫療制度和市場結構改革,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這是誤導的。香港的稅收,有一大部份,根本不是市民繳交的。以印花稅為例,孫柏文告訴我買盤有八成是來自外國投資者,還有差餉,在山頂買大屋的大陸大款也進貢了不少。即使是薪俸稅,有很多是非本地居民在香港賺了錢要繳交的稅項。利得稅更不用說,有很多公司根本是外國公司。然而,如果改由市民供款,則變成每一毫子都完全來自市民。中產市民若果認為而家自己「比埋窮人果份」,就完全中了政府的計,以為醫療供款可以減輕自己的負擔,你地真係諗都唔駛諗)
我們希望改革可以減慢醫療開支上升的速度,但無可避免的是,未來人口結構轉變、醫療科技進步、醫療成本上漲,仍會導致醫療需求上升,上升速度仍會比經濟增長快。(但比人口老化的速度慢)
香港的經濟有周期波動,使政府的收入經常大上大落。若政府撥款不足應付時,我們到底應該加稅?還是應該加保、加費或作其他輔助融資安排?這不是一個對或錯的問題,不是一個錢從何來的問題,甚至不是一個錢往何處去的問題。這是一個社會價值觀的問題,亦是在諮詢第一階段,我們最希望聆聽到市民意向的問題。(政府不是有五千億放在庫房,有六千億放在外匯基金的累計盈餘嗎?經濟周期波動,政府的收入大上大落,但政府有萬多億儲備,政府不用,莫非留來讓曾俊華買港交所股票?)
醫療改革諮詢展開至今七個星期,這裏先作一個中期小結。諮詢文件提出的改革建議繁多而且環環緊扣,會使人感覺只見樹木、不見森林(係你地政府刻意擾亂市民的意見先)。不少評論因而集中談融資,忽略了醫療改革最重要的一環,就是醫療制度和市場結構。我希望從一個較宏觀的角度談談醫療改革的願景。
醫療改革的目的,是要改善醫療制度,使資源可以更有效地運用(咁政府應該先公佈醫管局的詳細帳目,讓公眾知道醫療局有沒有亂駛市民的錢先),為市民提供所需的醫療服務,從而提升整體市民健康。如果我們站遠一點,可以看到今次醫療改革提出的建議,會產生幾個重大轉變。
一、改變醫療服務的重點:由目前把重點放在第二、三層醫療,以公立醫院為中心、以病為本的專科及住院治療服務,轉變為重點放在以人為本的基層醫療和預防護理,特別是家庭醫生與醫院服務的銜接,以及社區的醫療護理與其他服務的配套。(我也同意,因為最好大家唔病,一病就駛好多錢。舉個例,如果市民身體好,病的機會就會少,就不用這麼多公立醫療醫生。當然,如果空氣好一點,市民的呼吸道疾病又會少一點,可是,政府沒有處理空氣污染問題。但是,如果政府願意將資源放在「基層醫療」方面,而且做得好的話,則肯定社會的公共醫療開支會大幅減少,這樣,政府可能根本不需要做融資。政府是否可以先評估了,做好基層醫療後,公共醫療開支有多少?是否稅收可以處理,才攤些方案出來?)
二、加強公私營醫療合作:公帑資助的公共醫療服務,由現在單獨由公營部門以高資助水平提供,部分轉為以「錢跟病人走」的模式,以不同的公私營合作模式(例如購買服務、醫療券等)提供,增加中產人士的選擇及保障。這方面須落實基層醫療和公私營合作的改革建議,試行計劃亦已經陸續展開。(點解政府唔批地起私家醫院,加強醫院間的競爭,令價格下降,讓私家醫療成為更負擔得來的服務,而要強迫市民比多些錢用現時昂貴的服務?是不是政府受了私家醫院的壓力,開放市場會影響他們,因而不批地起醫院,令價格可以維持。限制了供應令價格高企,而市民被迫用貴服務?)
首重預防醫療模式
三、全民醫療安全網的功用集中在四個範疇:急症和緊急服務、照顧低收入家庭和弱勢社群、提供先進而高風險及昂貴的醫療,和培訓醫護專業人員。部分服務可以公私營合作模式提供,重點服務包括對低收入家庭和弱勢社群的服務將會維持高資助水平。(但政府的目的,就是收窄「低收入家庭」的定義。本來,五至六萬元收入的家庭,絕不能算是「低收入家庭」,但是當私家醫院不夠多,私營醫療服務價錢昂貴,則相對而言,五、六萬收入可能也算「低收入家庭」,政府根本就是強迫市民去買他們無力負擔的服務)這須強化醫療安全網、檢討公營醫療收費結構。
四、醫療模式變為首重預防:改變現在以治病為本的醫療行為模式,轉為以健康為本、重預防護理,並且持續提升醫療護理服務的水平和質素。這須落實基層醫療的服務模式,以及通過不同的公私營合作模式,包括購買私營服務、提供醫療券,以及通過其他服務監察措施去完成。(上面說過,如果預防有用,醫療開支應該會減低,我們還有需要做「醫療融資」嗎?)
五、政府角色的變化:政府除了繼續作為醫療系統的主要資源提供者外,亦要加強在資源投放以及服務監管方面的角色。(唔明)
社會價值觀問題
一個明確的轉變是,某類的醫療服務,私營醫療可以與公營醫療同時獲得資助,在同一服務架構下提供服務,兩者都要符合一定的服務水平和基準,(都唔明)而貫通公私營部門、串連基層醫療及醫院服務的,就要全港性的電子病歷系統。同時公營部門會繼續為全民提供醫療安全網,確保市民不會因經濟困難而不獲醫治。(I don't believe that)
在融資問題上,我再次強調,醫療系統的所有資源,都來自市民。現在市民一年通過交稅支付公營醫療資助三百七十二億元,支付公營醫療收費十七億元,通過私人購買和僱主提供的醫療保險支付私營醫療費用八十四億元,自費支付私營住院服務十九億元,自費使用私營門診服務九十五億元。所有的私營收費都受到往往不受控制的通漲的影響。這些市民的寶貴資源是否可以更加用得其所?我相信通過上述的醫療制度和市場結構改革,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這是誤導的。香港的稅收,有一大部份,根本不是市民繳交的。以印花稅為例,孫柏文告訴我買盤有八成是來自外國投資者,還有差餉,在山頂買大屋的大陸大款也進貢了不少。即使是薪俸稅,有很多是非本地居民在香港賺了錢要繳交的稅項。利得稅更不用說,有很多公司根本是外國公司。然而,如果改由市民供款,則變成每一毫子都完全來自市民。中產市民若果認為而家自己「比埋窮人果份」,就完全中了政府的計,以為醫療供款可以減輕自己的負擔,你地真係諗都唔駛諗)
我們希望改革可以減慢醫療開支上升的速度,但無可避免的是,未來人口結構轉變、醫療科技進步、醫療成本上漲,仍會導致醫療需求上升,上升速度仍會比經濟增長快。(但比人口老化的速度慢)
香港的經濟有周期波動,使政府的收入經常大上大落。若政府撥款不足應付時,我們到底應該加稅?還是應該加保、加費或作其他輔助融資安排?這不是一個對或錯的問題,不是一個錢從何來的問題,甚至不是一個錢往何處去的問題。這是一個社會價值觀的問題,亦是在諮詢第一階段,我們最希望聆聽到市民意向的問題。(政府不是有五千億放在庫房,有六千億放在外匯基金的累計盈餘嗎?經濟周期波動,政府的收入大上大落,但政府有萬多億儲備,政府不用,莫非留來讓曾俊華買港交所股票?)
2008年3月17日 星期一
如果政府的推測對的話...... -- 隊冧強醫金系列 (5)
政府在諮詢文件內,推算到了二零三三年,香港的實質公共醫療開支將會增至一千八百多億元(二零零五年價格)。
好了,如果政府上述推測正確的話,政府是否負擔得來呢?如果市民要供款的話,要供款多少呢?
根據政府統計處的推測,到了二零三三年,香港的人口約有八百四十萬人,比零四年多近一百六十萬人。不過,新增的人口,幾乎全是老人,所以,我們可以假設,屆時香港的勞動人口,與現時約三百六十六萬差不多。政府建議月入一萬元(現時入息中位數)以上都要供款。好了,如果供款的話:
政府假設到了二零三三年,香港的公共醫療開支,會增至一千八百六十六億元。政府會繼續付出多少,用於醫療開支呢?在二零零四年,政府付三百七十八億,屆時會付出多少:
即是說,到了二零三三年,「最樂觀」的情況,市民每月也要供超過三千元;如果政府不願意增加在醫療方面的承擔,而只願意維持在現時的水平,則市民每月要供款五千元,才足夠應付額外的醫療開支!而不是政府諮詢文件所說的三百至五百元!我真的懷疑政府寫文件時,是否寫漏了一個零。
筆者要強調,由於政府在諮詢文件是用「實質開支」推算,所以,這篇文章所涉及的數目,全部都是以「實質開支」計算,即是說,月供三千元至五千元,是以二零零五年的價格計算!到了二零三三年,由於通脹關係,這每月供款三千至五千元,會因為通脹而飆升,至於屆時的數目,筆者已不敢想了。
我與很多朋友討論過這個供款的數目,他們一聽到這個數目,第一個反應是什麼:我拿綜援算了!政府是不是無端端招惹市民想做懶人的option,是不是呀?周一嶽,張建宗得罪了你嗎?
好了,如果政府上述推測正確的話,政府是否負擔得來呢?如果市民要供款的話,要供款多少呢?
根據政府統計處的推測,到了二零三三年,香港的人口約有八百四十萬人,比零四年多近一百六十萬人。不過,新增的人口,幾乎全是老人,所以,我們可以假設,屆時香港的勞動人口,與現時約三百六十六萬差不多。政府建議月入一萬元(現時入息中位數)以上都要供款。好了,如果供款的話:
| 每人每月供款(元) | 每年所得供款(億元) |
| 300 | 65.88 |
| 500 | 109.80 |
| 700 | 153.72 |
| 1000 | 219.60 |
| 1500 | 329.40 |
| 2000 | 439.20 |
| 3000 | 658.80 |
| 4000 | 878.40 |
| 5000 | 1098.00 |
| 6000 | 1317.60 |
政府假設到了二零三三年,香港的公共醫療開支,會增至一千八百六十六億元。政府會繼續付出多少,用於醫療開支呢?在二零零四年,政府付三百七十八億,屆時會付出多少:
| 假設 | 政府付出 (億元) | 市民每年集資額(億元) |
| 政府開支達到本地生產總值20%,而政府用於醫療的開支,佔政府開支17% | 1160 | 706 |
| 政府開支達到本地生產總值17%,而政府用於醫療的開支,佔政府開支17% | 986 | 880 |
| 政府開支佔本地生產總值15%(07/08年度為14.7%),而政府用於醫療的開支,佔政府開支17% | 870 | 996 |
| 政府開支佔本地生產總值15%(07/08年度為14.7%),而政府用於醫療的開支,佔政府開支15% (07/08年度為14.1%) | 768 | 1098 |
即是說,到了二零三三年,「最樂觀」的情況,市民每月也要供超過三千元;如果政府不願意增加在醫療方面的承擔,而只願意維持在現時的水平,則市民每月要供款五千元,才足夠應付額外的醫療開支!而不是政府諮詢文件所說的三百至五百元!我真的懷疑政府寫文件時,是否寫漏了一個零。
筆者要強調,由於政府在諮詢文件是用「實質開支」推算,所以,這篇文章所涉及的數目,全部都是以「實質開支」計算,即是說,月供三千元至五千元,是以二零零五年的價格計算!到了二零三三年,由於通脹關係,這每月供款三千至五千元,會因為通脹而飆升,至於屆時的數目,筆者已不敢想了。
我與很多朋友討論過這個供款的數目,他們一聽到這個數目,第一個反應是什麼:我拿綜援算了!政府是不是無端端招惹市民想做懶人的option,是不是呀?周一嶽,張建宗得罪了你嗎?
2008年3月15日 星期六
人口老化,醫療開支一定增加? -- 隊冧強醫金系列(4)
好了,或許讀者會認為,即使人口不是「長遠」老化,總有幾十年是長者人口不斷增長,於是醫療開支還是會增長,所以......
不過,長者增加,是不是就代表公共醫療服務因為長者而大幅飆升?是不是長者人口增加一倍,入住公立醫院的長者數目就會增加一倍,所以公共醫療服務也會增加一倍,甚至更多呢?
這樣的推測,聽起來很合理,可是,一看實況,卻又不是如此!
每年九月與三月天氣不同,可能對住院的長者數目有影響,但大體來說,入院的長者數目,維持穩定,佔長者的總人數比例大致上是下跌的。
當然,這可能與公立醫院病床爆滿,而不能接收患病長者有關,但是若長者真需要入院,有時真的「帆布床」都要用上,筆者相信香港不致於因為無床而將有需要住院──尤其長者──踢走,因為如果政府真的因為病床不足而將長者踢走,而又若長者住院的比率維持不變,則政府最少欠二千張病床!若任何時間有二千名長者明明需要住院卻被踢走,為什麼沒有人「發現」和「爭取」?奇怪!
如果,長者住院的比率下跌,並非人為造成(這個要請醫管局的局內人),那麼,我們是否要質疑政府的假設:人口老化--> 醫療開支增加?
如果人口老化不會令醫療開支增加,那麼,我們還是否要供款呢?
不過,長者增加,是不是就代表公共醫療服務因為長者而大幅飆升?是不是長者人口增加一倍,入住公立醫院的長者數目就會增加一倍,所以公共醫療服務也會增加一倍,甚至更多呢?
這樣的推測,聽起來很合理,可是,一看實況,卻又不是如此!
| 年份 | 65歲以上住院長者數目 | 住院長者佔該年年中長者人口比率 (%) |
| 1997年9月 | 8726 | 1.30 |
| 1998年9月 | 9666 | 1.40 |
| 1999年9月 | 10456 | 1.47 |
| 2000年9月 | 9829 | 1.35 |
| 2001年9月 | 9867 | 1.31 |
| 2002年9月 | 10671 | 1.37 |
| 2003年9月 | 9322 | 1.17 |
| 2004年9月 | 9215 | 1.13 |
| 2005年9月 | 8954 | 1.01 |
每年三月的數目
| 年份 | 65歲以上住院長者數目 | 住院長者佔前一年年底長者人口比率 (%) |
| 1998年3月 | 9913 | 1.46 |
| 1999年3月 | 10767 | 1.53 |
| 2000年3月 | 11543 | 1.61 |
| 2001年3月 | 10951 | 1.48 |
| 2002年3月 | 11021 | 1.44 |
| 2003年3月 | 9987 | 1.26 |
| 2004年3月 | 9967 | 1.23 |
| 2005年3月 | 10927 | 1.32 |
| 2006年3月 | 9914 | 1.17 |
每年九月與三月天氣不同,可能對住院的長者數目有影響,但大體來說,入院的長者數目,維持穩定,佔長者的總人數比例大致上是下跌的。
當然,這可能與公立醫院病床爆滿,而不能接收患病長者有關,但是若長者真需要入院,有時真的「帆布床」都要用上,筆者相信香港不致於因為無床而將有需要住院──尤其長者──踢走,因為如果政府真的因為病床不足而將長者踢走,而又若長者住院的比率維持不變,則政府最少欠二千張病床!若任何時間有二千名長者明明需要住院卻被踢走,為什麼沒有人「發現」和「爭取」?奇怪!
如果,長者住院的比率下跌,並非人為造成(這個要請醫管局的局內人),那麼,我們是否要質疑政府的假設:人口老化--> 醫療開支增加?
如果人口老化不會令醫療開支增加,那麼,我們還是否要供款呢?
人口一定會老化嗎? -- 隊冧強醫金系列(3)
政府指香港醫療開支急增的原因,就是人口老化。不過,筆者對這個政府最基礎的假設也有疑問。當然,人口老化在全世界都出現,但還是有很多疑問。
人口老化是一個永久的問題,還是一個「短暫」的問題?
為何筆者會提出「短暫」的想法?一如其他地方,香港人口老化的原因,主因有兩個:戰後嬰兒潮退休,這是全世界都感到頭痛的問題。戰後出生的一代,即四十年代中期至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將在未來二十年退休。這批人退休,會令社會福利和醫療開支不斷上升,引致公共財政危機。幸好香港沒有pay as you go式的退休金,否則財政問題可能更嚴重。當現時四十至四十四歲的人士廿五年後退休,將會是香港最「困難」的時候。這也牽涉到另一個香港獨特的原因:過去十年超低的出生率。
九七年以前,香港每年最少有六萬個嬰兒出生,但九七至零六年,因為經濟不景加上市民對政府沒有信心,嬰兒出生的數目曾一度跌至每年四萬七千,零七年便回升至六萬以上──雖然部份可能屬內地人的子女。
廿五年後即二零三三年,當六十五歲以上的人口佔人口比例最高時,九七至零七年出生的孩子,剛好是廿五至三十五歲,是正當盛年,負責養起香港的一群,而這批人卻最少。這應是香港人口老化最嚴重的時期。
好了,再二十年後,即二零五三年,大部份嬰兒潮的長者也歸天,而九七至零七年出生的孩子,便是四十五至五十五歲,接近退休年齡。如果零七年後,香港的出生率回復「正常」,則人口又會變得「年輕」一點,有較多年輕人可以養活老年人。
以上的情況,是假設香港沒有做太多「額外」的工作,如吸引移民等,社會仍會由老化變會年青。所以,「人口老化」並非一個「長遠」的問題,而是一個短暫的問題。如果我們有能力應付大約二十年艱難的情況,我們最好不要使用一個長遠會破壞香港經濟靈活性的措施,如供強醫金這類「做左收唔番」的措施。
好了,若政府想做一個「有為」的政府,就不應是迫市民供強醫金,而是吸引更多有能力賺錢的人,移民到香港。美國立國二百年,仍是一個「年輕」的國家,就是他們不停讓世界各地的人到該處讀書、工作......所謂的優才計劃是其一,另一個則是拿回單程證的控制權──雖然這個政府不會做。
假設人口必定老化,因為要市民供這供那,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而解決人口老化問題,當然從人口入手,是不是?人口老化是政府要攤大手板的無敵藉口,大家還記得,唐英年推銷銷售稅的時候,也是說人口老化的嗎?
人口老化是一個永久的問題,還是一個「短暫」的問題?
為何筆者會提出「短暫」的想法?一如其他地方,香港人口老化的原因,主因有兩個:戰後嬰兒潮退休,這是全世界都感到頭痛的問題。戰後出生的一代,即四十年代中期至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將在未來二十年退休。這批人退休,會令社會福利和醫療開支不斷上升,引致公共財政危機。幸好香港沒有pay as you go式的退休金,否則財政問題可能更嚴重。當現時四十至四十四歲的人士廿五年後退休,將會是香港最「困難」的時候。這也牽涉到另一個香港獨特的原因:過去十年超低的出生率。
九七年以前,香港每年最少有六萬個嬰兒出生,但九七至零六年,因為經濟不景加上市民對政府沒有信心,嬰兒出生的數目曾一度跌至每年四萬七千,零七年便回升至六萬以上──雖然部份可能屬內地人的子女。
廿五年後即二零三三年,當六十五歲以上的人口佔人口比例最高時,九七至零七年出生的孩子,剛好是廿五至三十五歲,是正當盛年,負責養起香港的一群,而這批人卻最少。這應是香港人口老化最嚴重的時期。
好了,再二十年後,即二零五三年,大部份嬰兒潮的長者也歸天,而九七至零七年出生的孩子,便是四十五至五十五歲,接近退休年齡。如果零七年後,香港的出生率回復「正常」,則人口又會變得「年輕」一點,有較多年輕人可以養活老年人。
以上的情況,是假設香港沒有做太多「額外」的工作,如吸引移民等,社會仍會由老化變會年青。所以,「人口老化」並非一個「長遠」的問題,而是一個短暫的問題。如果我們有能力應付大約二十年艱難的情況,我們最好不要使用一個長遠會破壞香港經濟靈活性的措施,如供強醫金這類「做左收唔番」的措施。
好了,若政府想做一個「有為」的政府,就不應是迫市民供強醫金,而是吸引更多有能力賺錢的人,移民到香港。美國立國二百年,仍是一個「年輕」的國家,就是他們不停讓世界各地的人到該處讀書、工作......所謂的優才計劃是其一,另一個則是拿回單程證的控制權──雖然這個政府不會做。
假設人口必定老化,因為要市民供這供那,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而解決人口老化問題,當然從人口入手,是不是?人口老化是政府要攤大手板的無敵藉口,大家還記得,唐英年推銷銷售稅的時候,也是說人口老化的嗎?
2008年3月13日 星期四
我們真的要供款嗎?--隊冧強醫金系列(2)
政府推出醫療融資,最重要的原因,是「醫療開支因為人口急增,而稅收不能應付」,所以要市民供款。於是,醫療開支是否真的會急增,便是關鍵。
說到「融資」,我們便要知道,要「融」多少。知道了要「融」的數額,才會知道用什麼方法去「融」,每個人會怎樣被「溶」......。但現在哈佛報告的推測,是連第一步:融資額也說不準,那麼,到底我們是否真的需要融資呢?
哈佛報告高估香港的人口增長、經濟及通脹的增長率,而低估了人口老化的速度。由於過去十年,香港大多數時間都是通縮,而香港人因為經濟不景而不願生育,整體的醫療開支因而遠低於哈佛的預測。
這個錯誤,也引起另一個問題:莫非香港沒有經濟的起落?哈佛報告假設由一九九七年至二零一六年內二十年,經濟增長每年超過一成,完全沒有假設經濟有起落。經濟模組(model)多有此類問題,就是經濟模組只會假設所有東西每年會依照一個固定的比率增長,而沒有了經濟的周期。政府零零年做的香港公共財政的推算,指香港有結構性赤字也是如此。
然而,醫療開支沒有大幅增長,是否真的只因為經濟不景?別的產品的需求,可能會因為經濟不景,而令需求會下降。不過,對於醫療而言,需求彈性較低,未必會因為經濟不景而下跌,反而可能因為部份使用私人市場的市民回流公營市場而大幅增加。尚有就是,公共醫療開支,醫管局和政府的員工開支,是最大筆的開支,而這批人士的薪酬未必有下跌(雖然有減薪,但是所有員工都有增薪點,所以實際的開支應該沒有減少),所以,因為經濟不景而令名義開支沒有增長的說法也難合情理。
既然如此,公共醫療開支過去十年,沒有如哈佛報告般大幅增加,經濟不景可能是其中一個因素,但不是主要因素,而是這份報告原估計的,因為各種原因如人口老化、使用率增加等原因並沒有出現:這或許因為其他原因,包括部份市民返回內地就醫,但若這個結論(原來估計會增加醫療開支的假設)成立,那即是公共醫療開支不會大幅增加,那政府為什麼要醫療融資?
哈佛報告的預測失準,帶出一個極大的疑問:我們真的要醫療融資嗎?
說到「融資」,我們便要知道,要「融」多少。知道了要「融」的數額,才會知道用什麼方法去「融」,每個人會怎樣被「溶」......。但現在哈佛報告的推測,是連第一步:融資額也說不準,那麼,到底我們是否真的需要融資呢?
哈佛報告高估香港的人口增長、經濟及通脹的增長率,而低估了人口老化的速度。由於過去十年,香港大多數時間都是通縮,而香港人因為經濟不景而不願生育,整體的醫療開支因而遠低於哈佛的預測。
這個錯誤,也引起另一個問題:莫非香港沒有經濟的起落?哈佛報告假設由一九九七年至二零一六年內二十年,經濟增長每年超過一成,完全沒有假設經濟有起落。經濟模組(model)多有此類問題,就是經濟模組只會假設所有東西每年會依照一個固定的比率增長,而沒有了經濟的周期。政府零零年做的香港公共財政的推算,指香港有結構性赤字也是如此。
然而,醫療開支沒有大幅增長,是否真的只因為經濟不景?別的產品的需求,可能會因為經濟不景,而令需求會下降。不過,對於醫療而言,需求彈性較低,未必會因為經濟不景而下跌,反而可能因為部份使用私人市場的市民回流公營市場而大幅增加。尚有就是,公共醫療開支,醫管局和政府的員工開支,是最大筆的開支,而這批人士的薪酬未必有下跌(雖然有減薪,但是所有員工都有增薪點,所以實際的開支應該沒有減少),所以,因為經濟不景而令名義開支沒有增長的說法也難合情理。
既然如此,公共醫療開支過去十年,沒有如哈佛報告般大幅增加,經濟不景可能是其中一個因素,但不是主要因素,而是這份報告原估計的,因為各種原因如人口老化、使用率增加等原因並沒有出現:這或許因為其他原因,包括部份市民返回內地就醫,但若這個結論(原來估計會增加醫療開支的假設)成立,那即是公共醫療開支不會大幅增加,那政府為什麼要醫療融資?
哈佛報告的預測失準,帶出一個極大的疑問:我們真的要醫療融資嗎?
2008年3月12日 星期三
哈佛報告嚴重高估醫療開支 -- 隊冧強醫金系列 (1)
筆者一直認為香港無需要設立「強醫金」,政府絕對有能力應付醫療開支。筆者所指的強醫金,不是狹義的強制性醫療供款,而是泛指一切增加市民負擔來應付醫療開支的計劃,包括強制私人醫療供款。
明日政府將會公佈醫療改革的諮詢文件,政府的講法,是醫療開支因為人口老化而急增,所以,政府無法完全由稅收支持醫療開支,而需要尋找新的財政資源。
政府在明日的諮詢文件中會否討論這點尚未知,但我們即管看看九九年出版的哈佛報告(即《香港醫護改革:為何要改?為誰而改?》)的推算是否正確。
哈佛醫療報告,根據人口、通脹、市民使用率等五個因素,推算由一九九七年至二零一六年的「公共醫療開支額,哈佛的專家的準確度如何呢?
表一、公共醫療開支
資料來源:《香港醫護改革:為何要改?為誰而改?》Special Report No.6 - Financial Projection and Stimulation Model;香港醫療衛生總開支帳目
如上表所見,哈佛報告原來預計香港到了零四年,醫療開支將會增至近九百億元,但實際上,公共醫療開支只不過是三百七十億元,只是原來推測的四成二。
這個失誤對醫療融資和醫療供款有何影響?套一句老套話,看下回分解好了。
明日政府將會公佈醫療改革的諮詢文件,政府的講法,是醫療開支因為人口老化而急增,所以,政府無法完全由稅收支持醫療開支,而需要尋找新的財政資源。
政府在明日的諮詢文件中會否討論這點尚未知,但我們即管看看九九年出版的哈佛報告(即《香港醫護改革:為何要改?為誰而改?》)的推算是否正確。
哈佛醫療報告,根據人口、通脹、市民使用率等五個因素,推算由一九九七年至二零一六年的「公共醫療開支額,哈佛的專家的準確度如何呢?
表一、公共醫療開支
| 年份 | 哈佛報告推算(億元) | 實際開支(財政年度)(億元) |
| 1997 | 323.91 | 317.32 |
| 1998 | 385.38 | 358.74 |
| 1999 | 445.63 | 360.75 |
| 2000 | 513.05 | 371.02 |
| 2001 | 589.84 | 392.39 |
| 2002 | 677.05 | 386.13 |
| 2003 | 776.04 | 400.25 |
| 2004 | 888.35 | 371.79 |
| 2005 | 1015.75 | |
| 2006 | 1159.94 | |
| 2007 | 1323.32 | |
| 2008 | 1508.31 | |
| 2009 | 1717.85 | |
| 2010 | 1954.99 |
如上表所見,哈佛報告原來預計香港到了零四年,醫療開支將會增至近九百億元,但實際上,公共醫療開支只不過是三百七十億元,只是原來推測的四成二。
這個失誤對醫療融資和醫療供款有何影響?套一句老套話,看下回分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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