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裸照事件

「陳冠希」與眾「女星」性交照片曝光,我不明白的,是為何警方這麼緊張。警方可否解釋一下,為何要這麼緊張,找國際刑警幫助,是不是因為涉及英皇集團的藝人?

老實說,如果是真相,發佈這些真相,的確犯了發佈淫褻及不雅物品的法例,但是香港有數以N計的網站,每日有網友上載這些相片,有很多為了逃避本地執法,將資料寄存在外地。為什麼涉及「陳冠希」和「女星」便這麼緊張?

第二種可能性,就是這是偷竊行為,即這些真相,是有人從不法途徑取得。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反應的級數,比得上葉繼歡用AK47械刧的那一次!試問全港市民報警被偷竊,有哪一個有如此待遇?

好了,如果這是「移花接木」相,那藍天蔚真的孤陋寡聞,請教各方好友,登一張移花接木相,犯了那一條罪?這些事,報館天天在做,將曾蔭權的頭,接落一個卡通公仔。這是創作,為什麼要警方追查呢?

第四個可能,誹謗?!這是民事訴訟,好像不至於嚴重至要用國際刑警。

第五,恐嚇及勒索。發相人到現在是否要求明星用錢交換?不知道。

那麼,為什麼警方要動用國際刑警?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空氣污染是政治問題

香港的空氣污染有多嚴重,筆者剛剛才體會到。

話說月初從日本乘早機歸來,在日本升空時萬里無雲,在上空看見日本本州地上的景物清晰無比,經過台灣時,縱使在上空有一團顏色的物體,但山川湖泊仍可辨認,但當飛機到達南中國海,雖然天空的雲也很少,但從飛機向外望,不但看不見地上的景物,反而看見飛機正飛進一個很大的顏色盒子內:那些天文台說是「煙霞」的物體,是有顏色的毒霧,籠罩整個香港。筆者真希望飛機不要降落而轉往台灣算了。當飛機降落後,在機場連十多公里外的青馬大橋也看不見。

曾蔭權自「連任」後一直不見影蹤,每每推出一些市民並不喜歡的政策,不是安排外訪,便是只肯透過視像會議開記者會,連那班已被控制了的親共傳媒機構的記者也不敢面對,可說比老董還不如。

措施是浪費公帑之作

曾蔭權說搞藍天行動,但是筆者不但看不到「藍天行動」有甚麼成效,也看不見藍天,只知道每逢冬天無風的日子,或是吹北風的日子,連四、五公里外的山脊線也看不見;但是在夏天吹南風或東風,或者冬天偶有一、兩天吹東風,不但看見藍天白雲,簡直以為自己身在泰國的海灘旁。那些我們吸進肺的五顏六色的毒霧,是大陸製造的少有的真貨,吸進肺真會致命!

曾蔭權自以為是政治家,搞些藍天行動、停車熄匙、要求兩間電力公司用甚麼再生能源,以為騙到香港市民,覺得他關心香港空氣污染問題,實在太幼稚。全港市民都知道,這些毒霧來自大陸,曾蔭權這些垃圾措施,不但對改善空氣污染毫無作用,而且全是浪費公帑之作。

改善空氣污染,不是環保政策,要解決的是政治問題。若曾蔭權真有意改善空氣污染,不是要迫司機熄匙,而是要天文台,從每天的風向和空氣污染程度,用它那部昂貴的超級電腦,找出珠三角那個城市的工業區,是引致香港空氣污染問題的元兇,然後運用他身為香港特首的政治家手腕,與那邊達成有助改善空氣污染的方案。

還賴在台上扮政治家

如果香港的這個特首,是由全港市民普選產生,改善空氣質素必是這位特首的優先工作,他背負市民的訴求便要找方法改善,不論他要冒觸怒內地地方官的風險,還是會設法叫中電在羅湖和落馬洲建幾把巨型風車,為香港自製南風將污染物吹回內地,否則他很快便會被人趕下台,不會如現在般,不爭普選不改善空氣質素還賴在台上扮政治家。

政府沒有改善空氣污染,市民每天吸毒氣,承受因而引致的身體不適和不能上班引致的經濟損失不止,這個政府還膽敢埋怨市民太長命,說「人口老化」、「慢性病發病率增加」、「對醫療服務的需求預計會大幅增加」,所以「政府不可能無止境地增加公共醫療開支」,要市民醫療供款,真不要臉。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磨合」

回歸前沒聽過「磨合」這個詞語,因為那時候政府內的中文主任,中文都有點修養,這般字眼不會讓港督用。香港何時開始流行「磨合」?筆者搜尋政府的新聞稿,「磨合」自九九年十月由梁愛詩「引入」,她說:「基本法是一個民法系統下通過的法律,和我們習慣的普通法不同,與本地法律自然要經過一個磨合過程。」

整個九九年,政府新聞稿共用了兩次「磨合」,都是梁愛詩使用,其餘年份如下:

年份次數使用者
19992梁愛詩
20001唐英年
20010
20028董建華、曾蔭權、馬時亨、廖秀冬、羅范椒芬、何志平
20032董建華
20046曾蔭權、何志平、譚百樂、喬曉陽
200512黃仁龍、譚百樂、林瑞麟、梁愛詩
200610黃仁龍、林瑞麟
20077林鄭月娥、曾蔭權

以往不用「磨合」,用「適應」。

重要嗎?我覺得重要。

一提「磨」,便想起「石磨」,也想起曾經很潮的「石磨藍牛仔褲」、「打磨」金屬......烹飪裡也有「磨碎」一些東西的程序、物理有「磨擦力」。

簡單來說,「磨」是一個過程,讓兩件東西透過互相往相反方向活動後,其中一樣東西受一定的物體上的損耗至適合的狀態。

磨的過程中,有一樣東西會損耗,例如牛仔褲的布、金屬、食物......

磨合,按字面的理解,可以是,兩件物體透過磨擦的過程,直至兩者互相配合,融合為止。

政府近年流行講磨合,梁愛詩講基本法和本地普通法需要磨合,曾蔭權也講兩地要有磨合期。我就要問:磨合的過程中,那一個制度被「磨」去了?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基本法》,還是香港的普通法?

去年六月,曾蔭權「連任」後,公佈新的「問責局長」時

「五年前,我們首次推行問責制,對特區政府來說是一個新嘗試,標誌著特區施政進入一個新階段。我們當時一方面不斷摸索、學習、磨合......」

局長之間都要「磨合」,難怪「磨」了幾年之後,先後有梁錦松、梁愛詩、葉劉淑儀、李國章、何志平、廖秀冬、葉澍堃......等人被「磨」去了!

當政府用「磨合」來形容任何事情的時候,各位就要知道,香港不會有好日子過,宜興茶壺裡的茶漬,遲早會被共產黨和它的黨羽用一塊百潔布通通擦走!

2008年1月26日 星期六

衛斯理

一連在書店買了十本衛斯理,那些都是最近十年才出的,年紀大了,雜務太多,沒法子跟得上,只好隨緣。那天在荃灣三聯閒逛,看見那些舊版由勤+緣出版的衛斯理,一本一本地掀著,便買了十本,不到一星期便看完。到今天再看衛斯理,我還是猜不到最終的結局,倪匡真的有本事。

記得讀小學時,模模糊糊聽過電台的衛斯理廣播劇,相信是香港電台製作,當時便覺得故事很吸引,找遍學校的圖書館也找不到。到了中二,才算正式找到了衛斯理。

我看的第一本衛斯理是藍血人,那時人蠢,不懂得這是小說,還當真有其事,對衛斯理著迷了好一段日子。後來越看越「唔對路」,才明白這是小說,想起來也覺得有趣。

其實前期有好些故事,也是「無乜料到」,但也有很多,情節至今未忘。眾多本作品中,最恐佈的是《大廈》,講一架不會停的電梯,將人送到另一個空間;但由始至終,覺得最好看的是《頭髮》,那是倪匡一段時間停筆後首作。思想束從頭髮離開,很有趣。

畢竟,衛斯理老了。衛斯理隨著倪匡的心境而變得越來越「明白事理」,當然也不夠刺激啦!但到了最後一本,講到佢同白素兩個人,可以互相只以腦電波溝通,老實說,就有點誇張了。

2008年1月15日 星期二

拿掃帚的曾蔭權比拿香蕉的好!

○三年當曾蔭權在拿掃帚的時候,看起來比較像一個人,掌權以後卻以為香港人都是的,日前他在電台發表的《給香港的信》,不是報告向中央反映了香港人普選的意願,而是要市民接受一次又一次被拖延的普選,令人厭惡。

第一,曾蔭權說人大將普選行政長官和立法會推後至二○一七和二○二○,「是香港首次就行政長官和立法會普選能夠有一個明確的時間表」。
對不起,這本身就是大話。在一九九○年《基本法》頒佈的時候,將選舉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程序寫在附件,而附件內寫明二○○七年後,選舉辦法可以修改。即早在九○年,普選的時間表已經定下來,只是現在大陸不滿意香港的澳門化程度,不認賬才又再拖延。

要耍花樣才要討論

坦白說,身為香港人,我們要求的普選,不是在曾蔭權那篇官樣文章中所說的二○一二,而是去年和今年的選舉。只不過因為米而成飯,沒有辦法下,才要改為二○一二年。況且,香港市民不是的,九○年出了一本憲法,都可以反口:明明說行政長官任期五年,卻變成「新一屆特首只做餘下任期」。民建聯的曾鈺成,在二○○○年選立法會時,斬釘截鐵說該黨政綱「堅持」○七年「之前」行政長官普選產生與立法機構全面直選產生。但是民建聯的政綱堅持不了,成為一個陽痿黨。現在人大常委雖說「可以」,但如果日後人大又再解釋,說成「不可以」,難道我們又十年又十年地等下去?

第二、曾蔭權說我們應討論「怎樣」普選……若不能在二○一二年就行政長官達至普選取得進展……難向國家交代。

這便露了曾蔭權的底。如果曾蔭權真要推動普選,其實沒有甚麼要討論。香港不是用國會制,而是總統制。總統制的選舉,除了美國因其聯邦制的歷史因素外,大多是候選人獲指定人數提名,然後由一人一票選舉產生,沒有甚麼門檻。政府總不成說十八區是聯邦制吧!那是搞港獨呀!如果曾蔭權真的要推動普選,其實不需要「討論」,只需行動。只有想在當中耍花樣的人,才要「討論」包括提名機制、門檻……盡力阻止共產黨不想見到的人參選,然後「向國家交代」。

第三、曾蔭權說政黨要培育更多政治人才,給年輕一輩更多參政機會。

筆者曾近距離觀察政黨運作。筆者覺得,香港沒有像奧巴馬那樣的人,不是因為政黨不培育人才,而是因為參政是一條閉塞了的道路。一個有能力的政治人才,是不需要政黨「培育」的,他需要的只是機會。有參選的機會,他自然能走出來。選舉是很市場化的事,一件產品好不好,市民各有選擇權,好的產品自然有人找到。

有能之士不屑參政

可惜在香港,比例代表制讓現任議員差不多沒有風險地贏下去。無論是民主黨、民建聯還是公民黨,上了船的人,不容易輸掉議席,新人沒有機會。但這並非關鍵,關鍵是政制不開放,即使當上了立法會議員,沒有機會管治香港,只能在立法會這個沒權的機構噴足一世口水,對所有有能力有志向的人而言都是太沉悶而回報太低的工作,即使不用參選而可得這個位置,都未必有興趣。香港的政制再這樣下去,不要說好的政治人才,政黨連好的職員都請不到。或者這就是中共的用意吧!

沒有普選,特首不受市民監察,無論一個多麼像樣的人,上了台都與一隻猩猩沒有分別:只要誰有香蕉,誰都可以控制牠。曾蔭權拿掃帚時像一個人,上了台後,只顧向中共拿香蕉,才是最令香港人失望的事。

2008年1月8日 星期二

普選要靠香港人!

政制發展報告書,沒有講及立法會普選怎樣做、沒有建議中共盡早實行普選,甚至沒有提議到底香港應該怎樣走向普選。人大的回應,同樣地沒有白紙黑字,寫明香港人何時會有雙普選,最多只說「可以」在二○一七年先行普選特首。

在一國兩制的矛盾之中,今後的普選討論,只能夠以「虛」字掛帥,無止境的拖延下去。

一國兩制不會成功,因為中共的一制與香港的一制在意識形態上的衝突。試想想,在一個民主國家內,有一個省分的政權封閉、省長隻手遮天、鎮壓省內言論自由、省長是利益團體互相協議產生!這樣的制度不會長久,因為支持民主信奉人權的其他國民不會容忍國內有如此侵犯人權的行為,會要求政府介入。

親共政黨只懂不斷拖延

反過來的話,一個國家的中央權力由利益集團之間「傾掂數」、法律是利益集團間用來對付政敵的武器、人民沒有權使用互聯網、沒有言論自由,那麼,這個政權會容許它管轄的領土內,有一個省或市的負責人,由市民選舉產生嗎?大家都明白不可能;這也正是香港與中國的關係,而當這種關係持續,中共一定不會讓香港人自行選特首和立法會,因為這樣會令中共失去了控制香港的能力。

一個獨裁的政權,怎麼可能容許他控制不到他的部下!

因此,自一九八六年香港市民開始要求立法會直選、要求普選立法會所有議席、要求普選行政長官至今,親共永遠說香港未準備好。民建聯和自由黨曾一度贊成○七年雙普選,可是當○七年逼近眉睫時,他們便改口說二○一二年較適合;當○七年雙普選成泡影時,他們又說二○一二年還未準備好,二○一七年比較適合,「可以」普選特首;到二○一二年過去,又可以說二○一七還未「準備好」,周而復始地拖延香港的民主發展。我們可以預計,到了二○一六年,我們還討論普選的時候,他們也在說還未準備好,要推遲至二○二二年,諸如此類的推!即使到了二○四七年,在親共派眼中,都還未準備好!

我們不禁要問,到底是誰未準備好?我早已準備好,我的朋友全都準備好,看來只有親共那一邊的黨羽還未準備好,而且更是準備了二十年,還要多二十年仍然未準備好。到底可否告訴我們,你們要準備甚麼?準備大量懂得說廣東話的北方助選團?準備將更大量福建最貧困的新移民移居到港,好讓你們辦那些蛇宴買到足夠票數,沖淡支持民主的市民的票數?

關鍵是中共是否準備好

而且,真正沒未準備好的,是政府本身。現在曾蔭權政府在施政上顯示出他們還未「準備好」。整個政府施政時沒有理念:曾俊華的一邊太多錢要派錢,前朝遺下的西九要慷市民之慨,大灑金錢,另一邊,周一嶽的卻要「醫療融資」,政策互相抵銷,左手入右手出,政府得個做字。如果單是說「準備得好」,為甚麼中共又容許一個弱智人士統治香港七年,然後由一個未準備好的政府再統治香港七年?

說到底,一切都是藉口,香港有沒有普選,香港人準備好了沒有根本完全沒有關係,有關係的,是中共準備好了沒有。當中國有民主,香港必然有普選。一國兩制不會成功,最終必要過渡成一國一制才能穩定,至於那是民主的一制還是獨裁的一制,就要看香港人了。

2008年1月2日 星期三

向西九說不!

政府搞「文化大革命」:在這個文化沙漠建一個「文化綠洲」──西九龍「文化區」。

綠洲不可以人造,否則地球上不會有沙漠;同樣,建一 個文化區不等於香港有文化。香港有文化,但不是政府想要的歐洲文化,而且若香港有那些文化,有沒有場地反而不是問題。以體育為例,香港大型體育館多的是, 但都用作開演唱會、棟篤笑、補習天王會考講座;全天候運動場則成為大型宗教活動和演唱會場地,沒舉行過多少足球和田徑比賽。

場地真是問題嗎?

政府造一個西九龍文化區,背後的邏輯是︰場地不足影響藝術發展,而藝術難以獲商業回報因而欠缺投資所以場地要政府補貼。可是,這套邏輯完全不通︰如果沒有場地便沒有藝術,政府等於否定電影、音樂、芭蕾舞和演奏鋼琴是藝術。

有錢賺的商人就有辦法

先看看電影。香港人看戲,看出了一個行業。過去幾十年,香港電影業有東方荷李活之稱。雖然電影業一度低沉,但近年轉型不拍爛片改拍優質電影,幾部大片都能賺 錢也能賣埠。政府戰後建過多少間國營戲院「鼓勵」市民看戲、「培養」市民欣賞電影的能力?好像沒有。香港的歌手也一樣,過去幾代有實力的歌星,有能力在外 地登台。政府建了多少個專為舉辦演唱會而設的大型場地?沒有!大型演唱會,不是在紅館就是在大球場舉行。沒有演唱會場地,為甚麼流行歌能發展起來?因為有 市場!有市場、有錢賺,商人自然有辦法,不用政府操心。芭蕾舞也很受歡迎,但只限於讓孩子學芭蕾舞。私營的芭蕾舞學校成行成市,在中產地區更是「總有一間 響左近」。但芭蕾舞表演,卻仍然停留在小眾範圍,因為芭蕾舞的價值在於讓女孩子考入名校,所以即使在銅鑼灣和跑馬地昂貴的地段,也可以令幾家私營芭蕾舞學 校生存;鋼琴夠昂貴了,政府有沒有借出鋼琴供市民輪候?香港每年有多少人報考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的鋼琴考試?香港有多少家琴行?沒有設施是問題嗎?話說回 來,文化藝術一定要國營的嗎?倫敦的歌劇院有多少間是國營的?有多少個劇團是國家「養起」的?單是《歌聲魅影》一個劇可以在英國演數十年而不落幕,因為看 歌劇是英國人生活一部份,有如香港人看戲一樣!

醫療融資諮詢可以擱下

反過來說,有場地就能發展?現在十八區幾乎每區都有大會 堂或劇院,但是場地經常讓學校租作舉行畢業禮;每個公共屋邨也有露天劇場,但那是居民團體舉行嘉年華會、政黨舉辦居民會和居民晾棉被的場地。建一個西九文 化區就有表演有觀眾?曾蔭權能保證西九不會用作做些與文化藝術無關的活動又不丟空嗎?還是會如廸士尼一樣,永遠達不到預計的入場人數?香港人都喜歡去廸士 尼樂園,卻沒有商人引入廸士尼,最終由政府將其國營化,是不是商人早已計過無錢賺?廸士尼是國際品牌尚且落得如此下場,那些未成名的表演者怎養得起西九這 大白象?說到底,西九只不過是曾蔭權的政績工程而已,我們為甚麼要花這筆公帑──不論是二十還是二百億元?政府不是說要市民「醫療融資」供款嗎?你無錢但 有病的時候,會先看演唱會還是先看醫生?如果政府可以用二百億元造大白象,財政看來不是問題,醫療融資的諮詢文件可以束之高閣了!

2007年12月28日 星期五

漫談取消生果金

左仔都爭取那種 pay as you go 的退休金,即是亞貓亞狗都可以拿的那種,但是左仔 (除了社民連) 永遠不肯答一個問題:pay as you go 的 subject 是誰?即是,誰付鈔?The government pays as you go? The God pays as you go? 還是Citizens pay as you go? 社民連敢答要高稅,其他的左仔,包括商台早上那兩個、以及在立法會的那班和帶人遊行的那班社工和NGO負責人都不肯講這個問題。

誰付鈔這個問題很難攪,香港少人交稅,薪俸稅只有一百萬人交、總共交四百億,如果有了全民退休金,那麼要多少稅?每人每月二千,一百萬老人,每年便要二百四十億元!

其實,現在的生果金,便是退休金,香港的稅不來自高收入的市民,是來自土地、印花稅、差餉,要退休金,於是,退休金由誰來付:要住屋的人,包括那班有層樓自住、沒有收入的老人!或者月入六千蚊都要交稅交一成!是的,生果金只有幾百元,不會嚴重至加稅!真的嗎?現在不會,因為現在無人當生果金是退休金,所以大家容忍生果金只有七百零五元,而且,有越來越多老人不拿生果金:十多年前,即九十年代中期,超過七成長者拿生果金,現在只有五成多!但是,如果那是正正式式的退休金,大家一定會話七百零五元唔夠,起碼唔少過三千元!如果生果金改名退休金,還由現在七百加至三千元,藍天蔚保證拿的人,會彈回七成,甚至九成!我也會拿一份,有權利無責任的事,為什麼不拿?拿來打麻雀夠好啦!但政府每年開支便多了三百多億元!

三、四百億元,誰付鈔!還有,為什麼要付鈔?

醫療融資要政府付鈔,因為無論怎樣儲錢,人要病起來,唔夠就唔夠,同個人的責任感未必有關係。而且環境污染令人身體差了,以呼吸道疾病為例,香港空氣越差,政府便用得越多錢,它便有些少(雖然真係好少)誘因改善一下空氣,如果市民自付盈虧,連這個誘因也沒有:毒死你班人,等班老人早D死,派生果金都派少D!

可是,退休!係人都知道自己要退休,自己唔退,老婆老公都要退......政府越保證有退休金,大家便越有誘因「駛埋佢」!當市民明知老來拿綜援好陰公,便會多多少少都會儲些錢!綜援越刻薄,香港人儲錢便越多。香港人,講你唔信,個個都好有錢。住左十年公屋果D,似樣的人,隨時另外有層樓在深圳!點解果個交通津貼無人申請?住天水圍的都唔申請?可能因為D人都唔等住做野,又或者佢地入息雖然低,但係有筆積蓄,在電視機面前講到好慘,但有些股票、黃金收在床下底......,在電視機面前不用講,但一申請交通津貼必定要申報,如果報假資料,要坐監!

當申請生果金的老人由七成幾跌到落五成 (不是全部轉了拿綜援,因為只有一成七老人拿綜援),便顯示香港的長者已是有錢的一群,越來越多長者已不稀罕幾百元的生果金!

藍天蔚覺得,政府不單不應該加生果金,而且應該取消,反正,政府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給生果金!政府每年花二千幾億,最無道理的,便是四十億的生果金!給老人的綜援,用八十億,大家都明白為了什麼。如果這班領生果金的老人合資格,應該幫他們申請綜援,不合資格的,便一毫子都不要花!這班人都有資產,或者只欠定期收入,為什麼不可以將那些樓、股票和保險按了給銀行?這班人,或者還有仔女每個月比家用。還有,這班老人都說「不想靠綜援」,但是,大家知道生果金是什麼嗎?正式來說,是「公共福利金」,不是福利,是什麼?

或者有人覺得我好刻薄、黑心,但是,對不負責任的人過份有同情心,便是對辛勤工作的人最嚴厲的懲罰。現在七十七歲以下的老人,都是一九三零年後出生,戰後才開始工作,在香港經濟最起飛的時候工作了幾十年!勤勤力力儲錢的,早已儲到一點積蓄,將錢用在子女身上的,應該有好幾個仔女供養(香港人還是幾傳統,老豆亞媽好好地對佢地,佢地一定養),不幸的有沒有?有,政府有責任供養。如果將D錢用左唔知去邊?連呢D人,政府都有公屋有綜援,仲有咩好要求?點解香港勤力工作的打工仔,還要供養那班還有錢有資產的人?

還有,要貪得無厭的人,永遠都貪得無厭。有個朋友,老豆年輕時不顧家,成日唔知去左邊,老了才倦鳥知返,朋友盡基本的本份供養佢,佢仲話每個月三千蚊零用(食住已有,三千是淨駛用)都話唔夠!嘩!

所以,我不嬲都覺得有強迫金無咩問題,仲幾好添:咁多種紓緩退休福利的方案,最市場係呢種。強積金政府唔駛點供之餘,可能仲有著數,因為而家好多公務員或者資助機構都唔會有政府的長糧,只有強積金,咁公務員退休金果筆債的增長速度便會減慢,等舊的那班官死了,這個壓力便可以減少。政府需要的開支減少,年年盈餘過千億,便有很大壓力取消無謂的稅種(藍天蔚估今年盈餘一千一百至一千三百億!),政府今年減三季差餉,出年全年免差餉,免多幾年,就只有住山頂的才要交差餉,遲D最好取消埋個差餉物業估價署,又少D開支......良性循環。還有,強迫金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有了強迫金,唔單止迫到一D人儲錢,仲可以要黎擋住要退休金的要求:全民退休保障?我地咪有強迫金囉?主婦無?我唔禁止你供多D喎,你可以供夠兩成,供埋你老婆果份?唔夠?到你七十五歲駛晒,我地仲有綜援!要攪多個全民退休保障?咁大家仲供唔供強積金?唔供?得,學澳洲,全民出糧的時候扣你四分一薪俸稅,年尾有剩還比你,你揀邊樣?

仲有咩好講?

講真,如果英國人要埋地雷,當年「順應民意」,攪個pay as you go的退休計劃,香港未到二零二二已經破產,都唔知有普選未!

2007年12月18日 星期二

旅發局的羅生門

旅發局賬目混亂,前總幹事臧明華和副總幹事李陳嘉恩難辭其咎。筆者一邊以看連續劇的心態聽立法會聆訊臧買豪華醫療保險未經政府批准,卻感到那像文革批鬥大會,不是為了找出真相,而是無辜的人被枉,不免令人懷疑香港已沒有公義、公平和公正。

本來臧明華買十八萬元保險,小市民不免問「使唔使咁豪」?立法會幾日聆訊後,筆者也覺得臧和李太非常可憐──臧明華要求豪華保險計劃或者太貪心,但從供詞看,她「自把自為」未經許可豪買保險的機會極微;李太更只是執行者,當兩位上司都說冇問題,她按指示執行還被周梁指控「誤導」,極為「無辜」。

從兩個版本看出端倪

筆者認為事件關鍵在於周有否承諾讓臧的保險計劃升級──即使是口頭承諾也是承諾。臧明華指她與周梁淑怡及旅發局當時的財務及編制委員會主席高鑑泉傾談續約的一次會議,獲周口頭同意可尋找她認為適合的保險計劃,有了具體計劃再審批,於是她即時告知李太並要求她尋找計劃。臧明華表示多次叮囑李太計劃要獲主席批准,尤其保費要告知周,與李太的說法一致。李太指從臧處得知她獲准,於是指示下屬找保險計劃及與臧商討內容,至八月底有具體資料後,九月二日電郵周,指根據臧續約條款,她和家人可享用行政級醫療計劃,並列出保費要求周批准。周三天後回覆可以繼續,於是她執行。

周的版本則是,她與臧的續約「談判」很多回合,但不記得有應承過臧,而李太給她的電郵,說臧有權享有行政人員保險計劃。她指既然有權,當然要批,所以就批出保險。回應臧的說法時,她指簽了合約後,先前的承諾便不算,不知能否視為間接承認可能承諾過臧。

如果周臧之間無談過升級保險,李太九月要求批保險給臧時,周為何沒有問:「她沒有保險嗎?為甚麼要再買?」。如果臧曾經要求保險升級遭周拒絕,周應該更為警覺,一提及保險便知道有問題。第二,周曾透露李太電郵內所寫的保額是八十四元,不是八萬四千元,反駁沒有留意保額大的指控。筆者則認為,即使周真的口頭承諾過,看見保額不合理,也應該問一問,何況周一向指沒有應承過!可是從聆訊的口供聽來,周太沒有問過便批准了。

假設臧明華自把自為又怎樣?臧會面臨兩個危險:一、負責人力資源的李太任何時候與周太一對口供便知道。但臧卻吩咐李太要求周批准,顯然不擔心露馬腳;二、刑事檢控。筆者不是法律專業,但偽造文件,或騙公帑這些必是刑事罪行,牢獄之災難免。況且,如果臧講大話,她不敢要求高鑑泉出席聆訊,反而周沒有回應這點,這或多或少證明,臧至少真誠相信她已獲准。

議員與周梁眾口一辭

若臧講了真話,或者真誠相信周容許其升級保險,一切便順理成章:臧獲口頭答應但未獲具體批准,於是由同事找保險計劃,再經李太交主席批准。最後主席獲具體資料(即保費)後批准,當初的口頭承諾得主席確認而實現。那麼,周便是事後反口了。既然電台
DJ騙萬多元稿費也被控,如果周沒有承諾過便應報警求助,要求刑事調查事件,並考慮民事訴訟臧誹謗。

不過議員們看似不贊成筆者的觀點。鄭大班、林健鋒、黃宜弘、石禮謙眾口一辭指摘李陳嘉恩、又只談合約不理可能有口頭合約的疑點,與周的說法一致,只有鄭家富例外。筆者隱然感到眾人立場一致,而且言辭激烈──筆者從未見過他們為促進市民的民生如此落力,實在令人感慨。

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

回應波蘿游《400億從哪裡來 – 補充資料》

原文:http://pineapple-farm.blogspot.com/2007/12/400_17.html

1. 醫療開支增幅
六十五歲以下人口增幅2.5%看上去很細,但是這批人絕大多數是六十至六十四歲的長者,因為這批人也增加了廿五萬,六十歲以下的人口只增加幾萬人!於是我們不可以忽視他們,而且要將他們以老人的平均的醫療開支計算,所以也要幾十億!

九百四十億:港大的推算指,到二零三三年,公共醫療開支會佔本地生產總值6.4%。根據統計處資料,零六年本地生產總值約為一萬五千億元!

$14743億 x 6.4% = $944億

另外,2.8%是我提供的嗎?我不記得了,如果是的話,那是基於假設而不是實數:

a. 假設公共開支等於本地生產總值兩成:實際--> 以今年為例,大約是16-17%
b. 假設醫療開支佔公共開支14%:實際--> 大約是12-14%

所以,實際上,公共醫療開支佔本地生產總值約2.2%。於是:6.4%/2.2% = 290% = 944/320


2. 老人綜援金與生果金
近年領老人綜援的老人數目的增幅,比老人人口的增幅慢。所以整體領綜援的老人的數目的增幅將會減慢。是否有老人不拿生果金改拿綜援?一定有,但是否全部都改拿綜援?我有疑問,未計過數,不敢肯定。

3及4
我意思是,加稅不是辦法,強乜金也不是辦法,因為供極都唔會供得掂!供20-25%喎!點供呀大佬,仲未計交稅、供樓、食飯......?你仲敢生仔,第日個仔怨你:老豆,咁重稅,你做乜生我出黎!

2007年12月16日 星期日

回應波蘿游《400億從那(註:哪)裡來上下集》!

原文:http://pineapple-farm.blogspot.com/2007/12/400.html

1. 公共醫療開支
我引港大的數字,因為那是政府公佈的,你可看看周一嶽回覆立法會議員的質詢(http://www.info.gov.hk/gia/general/200510/26/P200510260231.htm)。我找過港大那份報告,可是找不到。如果波蘿游覺得是誇大,那是政府誇大,不是我。我用「據聞」,因為我只看到第二手資料。

還有,公共醫療開支,不能直線計算。舉例,你假設二零三零年:

長者醫療開支: (8300000/4人)*$15.8m = $320億
其他年齡人士的醫療開支:$280億*54.5%=$152億

這樣計到總公共醫療開支:$480億

看上去很合理,但是想清楚便知有問題。

這裡假設,只有老年人口增加,但實際上,六十五歲以的人口數目也會增加。記著!當人口由六百九十萬增至八百多萬 (我假設這數字正確),差額不止在長者!於是,這個算式便沒有計算新增的人口也需要醫療服務。

根據政府的人口推算,到了二零三三年,六十五歲以下的人口,主要增長部份,是六十至六十五歲的長者,而他們所需的醫療開支,也比年輕人為多!所以,六十五歲以下人士的醫療開支,不會仍是一百五十億元,至少會增加二十至三十億元!

第二,老人因為年紀越長,使用醫療服務次數越多、成本也越高!現在約有二十萬名長者年逾八十,到了二零三一年則增至四十萬人!他們所需的醫療開支,遠遠高過老人的平均成本!單是這處,長者的醫療開支,便不止三百二十億元。還有,此計算沒有包括六十五歲以下的人的變化。至二零三三年,六十至六十五歲的長者也增加了廿五萬!這裡也沒有計算。至於會增加多少,實在沒有數據,無法計算!

各年齡人口增長
(千人)
2006
2033
累積增長率 (%)
60-64歲
243.9
492.1
101.8%
65-69歲
241.8
544.8
125.4%
70-74歲
228.3
593.0
159.7%
75-79歲
178.6
482.0
169.9%
80-84歲
112.7
312.7
177.5%
85歲或以上
90.7
240.8
165.5%
資料來源:政府統計處

所以,醫管局屆時的開支,一定不止波蘿游所計的四百八十億元,但到底是多少,藍天蔚沒有能力計,所以只能依賴官方數字。

還有,醫療開支的通脹,是比一般的通脹快!

如果港大的推算做得認真的話,至二零三三年,醫療開支等於生產總值6.4% [註一]這個數字,應包括上面提及那些用普通加減乘除數計不到的東西。

2. 老人綜援
老人綜援每年的開支是八十億元,不是四十五億元!我沒有計這part,我談的只是醫療開支,沒有興趣談老人綜援。

3. 生果金
生果金的開支是四十億元,但是,拿生果金的老人的比例正下降,九十年代中期,七成老人拿生果金,現在只有五成多,直線計算生果金增幅,並不合理。

於是,單是公共醫療開支,已經增加超過六百億元,這六百億元,還未計算波蘿油所講的綜援和生果金!


波蘿游的所謂解決辦法:
1. 薪俸稅
增加一倍薪俸稅,稅收不會增加一倍。還有,貧富懸殊開始兩極化,以及人口老化,都可能令在稅網的人佔人口比例減少。

2. 利得稅
同上,還有,他有懂說,如果公司不會撤走!

3. 印花稅
他也說「或者」股市交易增至二千五百億元,但這個可能性很細,現在股市稍低,交易額已少了些。還有,現在成交額不是全部可以徵稅,窩輪是不徵印花稅的,你知道窩輪交易有多少嗎?

所以,你的辦法其實不是辦法。


[註一] 政府引的,是二零三三年到達6.4%,智經用的數字,是5.6%,但我無法知他們怎樣演繹,所以寫文章時,用了政府回答在立法會質詢的數字。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強醫金的蠱惑

據說,政府又延遲推出醫療融資方案,那是大好事。醫療融資方案,政府最好束之高閣。筆者一向認為,即使政府邀得愛因斯坦再世,也無法造出一個合理又可行的方案。再者,政府有儲備近四千億、今年盈餘過千億、外匯基金也有超過五千億元累計盈餘;錢已經太多用不完,還要市民醫療供款,實在是最荒謬的政策!

政府庫房裡過萬億元,本來便屬於香港市民。全世界只有香港政府,儲起天文數字的盈餘還推出這樣那樣的供款要市民自負盈虧!政府儲起萬億不用,已是失職,而且現時政府的醫療開支,每年不過三百億元,一萬億元足以應付三十三年!三十年後,從大陸飄來香港的污染物早令香港不能住了,還供甚麼款?事實上,研究醫療供款是浪費時間:由市民供款應付醫療開支,無論怎樣設計,都是難以負擔的──無論是中產還是基層市民。

先利誘和分化市民

況且,由市民供款,如果在合理供款水平,根本無法填補醫療開支不足。於是政府推醫療供款時,必有如銷售稅一樣,先利誘和分化市民,令市民接受供款,而且最初的供款額,看上去一定是「可以接受水平」,例如少於入息百分之三。可是當市民接受和開始供款以後,政府便會告訴市民:「因為人口急速老化,醫療開支增長比預期快,要增加供款,否則無法維持服務!」屆時市民「上了賊船」,還有選擇嗎?

其實,政府已經在耍這把戲了。御用智囊智經早前公佈的融資方案,市民月入八千元以上,月供入息百分之三,以二萬元為限,為自己儲蓄支付所謂「第二支柱服務」。可是,報告又說現時資助服務大致保留,以「確保香港市民不會因財政問題而無法獲得必要的醫療服務」!

邏輯上,既然現時服務日後仍然由政府資助,那麼曾蔭權所說的「不可能無止境地增加公共醫療開支」便是恫嚇!否則,智經的方案,便是要引入供款後,將現時政府津貼的服務,迫市民用儲蓄支付!若非如此,政府豈非多此一舉?要是政府想鼓勵市民轉用私營醫療服務,應該坦白與市民討論方案,例如批地建私家醫院令價格下降,而不是先迫市民儲蓄,然後削減服務,再迫市民轉用私營服務。

魔鬼永遠在細節裡

據聞,政府曾委託香港大學推算日後的公共醫療開支:二○三三年,公共醫療開支會增至本地生產總值的6.4%,大約等於今天九百四十億元,比現時多六百二十億元。現時強積金每年所收到的強制供款額約有二百六十億元,按此推算,到了二○三三年,市民醫療供款要增至入息兩成至兩成半,才能填補這六百億元。如果每人供款百分之三,每年供款額只有約一百億,遠不足以填那個六百億的大。而且,屆時醫療服務的服務水平其實與現時接近,市民使用服務時,仍然要繳付費用甚至自購昂貴藥物。

當然,他日政府諮詢市民時,不會也不敢告訴市民百分之三的供款遠遠不足,和供款額日後會瘋狂增加,避免嚇怕市民。醫療供款有如街邊的廿一點賭檔,最初賭仔有錢贏,但一旦入局,市民必定輸清光。魔鬼永遠在細節裡,尤其香港沒有民主,政府的方案很容易蒙混過關,為了下一代,我們不能輕信政府的供款方案。

2007年12月9日 星期日

我們吸了什麼進肺?

藍天蔚不是那些「環保人」,但是,曾蔭權可不可以做一個政治家,鼓起勇氣跟共產黨講,大陸的污染物真的很恐佈。

今天在家裡做菲傭,清理好久沒有清理的家。塵土飛揚是必定的了,但最驚嚇的,是那個大而無當的窗台。藍天蔚一個人住,而且週末也經常要上班,兩個月沒有抹窗台的後果,嚴重得很。那個只是十八平方尺的窗台,只用清水抹了一次,結果就這樣:

我差點以為自己住在煤礦。但是我家附近根本沒有工業,多車的馬路遠至看不見,這些肯定不是汽車噴出來的廢氣。還有,筆者以往元朗的時候,根本不會如此污穢!

我對動植物沒有興趣、不在沙灘游泳......即使我自私到不理下一代,但是,我想得回我的星期六日,可以在家休息一下,不用每星期都做菲傭。況且,我更不想的,是吸這些物體入我的肺裡,現在看醫生很貴的,是不是,曾蔭權?莫菲我們要每天自備氧氣筒出街?

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乜都佢講晒

曾德成在立法會瘋狗症發作(我真的想不到更適合的形容詞!),罵陳太「今日(既)新議員係昔日(既) 舊高官,佢對特區政府提出既批評;但政府早已表明會全力推進民主、發展經濟、促進民生......佢話無民主就無民生,但佢曾經(係)英國殖民地統治下,主持過經濟同福利工作,除非佢認為殖民地統治就係民主,否則我唔知佢當時所做(既)究竟係民生,抑或係官生工作,定係安生既工作?......佢仲話競選期間知道乜野叫民間疾苦,原來除(左)忽然民主之外,仲會有忽然民生」
(全文:http://www.info.gov.hk/gia/general/200712/05/P200712050253.htm)

今天,曾鈺成則這類回應事情:
「至於曾德成哥哥、民建聯前主席曾鈺成,昨日被問對其弟的言論有何看法時,只說應說的話已經說過了,再談論事件不會對事情有幫助,他又否認,其弟的言論是對陳太存有敵意,『我唔覺得有任 呢個反應』,至於曾德成應否辭職,曾鈺成就笑著回應:『市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http://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art_main.cfm?iss_id=20071208&sec_id=4104&subsec_id=12731&art_id=10510105

藍天蔚在想,如果這段說話,是在土共辱罵李柱銘奧運論後,由曾鈺成開腔要土共冷靜、理智,然後說「應說的話已經說了,再談論事件不會對事情有幫助。」,而他弟弟曾德成說了這句說之後,他肯要曾德成反省、譚耀宗肯叫曾德成向全港市民(或港島選民)道歉的話,我會轉投民建聯!

土共就是土共,乜都佢地講晒!

李柱銘要求中共改善人權,他們便發起文革批鬥,要李柱銘道歉,根本不理文章的內容。曾鈺成不能扮唔識英文,他是港大數學系一級榮譽畢業,那個年代,英文不好入不了大學。但是,他的弟弟人身攻擊,他就說「再談論沒有幫助」,當然啦,再談下去,大家都會再記得,曾德成是那個中了土共毒的年青人,當年讀聖保羅書院大有前途,卻被家人誤了一生,今天成了一個怨婦,批評一個民選議員。

土共就是土共,無論今天他們怎樣穿起了西裝、用起電腦和僱了什麼形象顧問,他們自小所受的教育,都完全不理性、只為打倒敵人而不顧友情、家庭、倫理、道德......其實不容於現代社會。《時代雜誌》說香港已死,不一定沒有道理:一個地方,若即將由另一個龐大而沒有是非觀的政權統治,其社會的價值觀,也會慢慢消失,逐漸變成大陸那個沒有倫理的社會的一部份。

大陸就是用這種方法同化西藏:讓漢人移民到西藏,令西藏的文化慢慢消失。只是十年,香港已變成了這樣,經歷過殖民地管治的一代人死後,後世的香港人,還會不會為了正義、為是事與非挺身而出?藍天蔚著實悲觀!希望教協頂得住幾代,不要讓土共佔領了教育,那麼,情況可能還有一點轉機!

2007年12月3日 星期一

葉劉說:「我好蝕底,對方有媒體支持......」

葉劉回應蘋果印號外一事時說:「我好蝕抵,對方有媒體支持,有強大的機器支持;(是否擔心選情?)我告急,呼籲支持者出來投票,投我一票。」(引述星島)

我也同意,雙方支持者都打擦邊球,蘋果有立場,但沒有作新聞,共產黨則不停作傳假訊息。

還有,說「對方有媒體支持,有強大的機器支持......」。嘩,大公、文匯、商報不是傳媒?還有星島和Standard不是傳媒?還有......這麼多都不是傳媒,只有蘋果是傳媒!這種,就是她慣常用的手法,也是她令人不其然感到不好的原因。

如果她覺得蘋果犯了選舉條例,簡單點說:「選舉條例規定xxxxx,這樣做我認為可能違反選舉條例,會向選管會投訴」,不是已清楚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和不滿嗎?即使說蘋果偏幫,她可以有這樣的想法/立場/意見,但說「對方有媒體支持」,便令正常人都感到不安。

大家都明白,幾份親共和親政府的報章,全力開動機器天天幫葉劉宣傳,所以,事實本身已是:葉劉有好幾家報紙支持。而葉劉卻悻悻然地,說「我好蝕底,對方有媒體支持」,便已隱含了「我沒有媒體支持」的意思,因而才會好「蝕底」。誰有權這樣說?其他幾個候選人可以說:「我地好蝕底,佢地兩個有媒體支持」,但這句話絕對輪不到葉劉說。

但她偏偏這樣說了,令人覺得:「你當我傻架咩,係人都知親共報章幫你啦!」,或者:「咁其他報章唔係媒體?」,有些「葉劉又想偷換概念」的感覺。

至於蘋果是否「偏幫」?「偏幫」有沒有問題,則筆者從不認為媒體可以中立,相反,有意識型態的報紙,讀起來才consistent。標榜「中立」的報章,所寫的社論必定忽左忽右,或者各打五十大板,不能做到「第四權」監察政府的角色。

其實,從實際運作而言,報章每天都接到無數的採訪邀請,但到底派不派記者出席、派什麼level的記者、訪問那些人、怎樣影相、用多少版面、出不出相......還未開始寫稿,已經有好多好多的主觀判斷,大家可以說這是經驗,但這也是主觀。那麼,報章的報導,怎會「中立」、「客觀」?

最後,報章有意識型態,是沒有問題的。英國的《經濟學人》,至今仍自稱為newspaper,其支持右派(經濟)的立場鮮明,不時批評工黨,完全沒有問題,香港的報章,敢不敢批評《經濟學人》「不中立」?

2007年12月2日 星期日

藍天蔚的文章被論壇「和諧」了

藍天蔚昨晚寫的「共產黨大話精為選舉不擇手段令人討厭」被貼到某討論功夫的網上論壇,可是今天旋即被刪去。張貼文章的網友再貼,批評論壇「言論X查」,文章再被刪除!

當然,這個論壇的管理者或許是怕──萬一我的文章觸犯了法例,他可以上身,因為那篇是批評共產黨的文章,「激怒了他們,後果可大可小呀!我只是個攪網上論壇的小人物,而且只對功夫有興趣......都是刪了為妙!」

是的,就是因為這些意識,令香港越來越沒有言論自由,大家都知道共產黨不能得罪,所以最好不要得罪。相反,民主派嗎?不怕,他們沒軍隊、沒企業、沒有錢,只管先罵,不論對錯。罵錯了要道歉?come on!

但是,不要以為只打功夫便沒有事。法輪功甚至不學功夫,只學氣功,看今天如何?

香港要「和諧社會」,所以不許批評共產黨和葉劉、民建聯!那篇文章是筆者的感想,不是拉票的東西:這個blog看的人並不多,真說要拉票,一點用也沒有,而且不會這麼遲才寫。共產黨的行為,和所有極權者一樣,並不特別。

不想讀歷史、不想看書,又想了解極權和獨裁者怎麼控制社會的朋友,看《Harry Potter & The Order of Phoenix》吧!想像一下Hogwarts是一般市民的生活圈子,你只想「做好呢份工:讀好書、考好試」,但是,極權的系統,包括整個 Minister of Magic和Lord Voldemort──就像共產黨,都會覺得你做所有的東西,都是為了推翻它,十足患了妄想症一樣,由於共產黨有權,公開反抗者,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可能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香港人,你只想賺錢、只想娛樂、想知道自己交了的稅用了在那裡?一天沒有民主、一天也不可能。看看旅發局吧,我們還有多了個旅發局呢?

謝謝「一個好人」貼文。

2007年12月1日 星期六

共產黨大話精為選舉不擇手段令人討厭

為什麼香港不可以讓親共政黨控制?因為他們為求目的,不擇手段得令人討厭。藍天蔚有試過助選──當然是幫民主派,眼看他們(共產黨)的手段,有些,我們不是不懂做,是過不到良心的一關而已!

今日,筆者正在吃飯之際,收到了一個短訊:

「消息報導:陳太十成按揭事件,立法會提質疑,召金管局跟進,設委員會調查。」

這個短訊,從92507581傳出。當然,除了這段內容是假的外,這個電話號碼也可能是假的。什麼地方最善長出產假貨?當然是大陸:雞蛋也可以假!

立法會不是一個人,不會質疑。為何發發這消息的人,不寫是陳鑑林、劉江華質疑?怕上身?而實際上,立法會根本沒有要求開會討論、沒有要求金管局派員出席,莫說要成立調查委員會。這個訊息,明顯是要誤導沒有常識的人。

筆者所說自己/民主派做不出的手段,就是這些:明明是作出來的東西,假的,共產黨能這麼厚面皮四處傳出去,弄至香港真假不分,香港市民過著天天指鹿為馬的日子。要做這些東西,誰不懂?分別是過不過得了良心的一關。

陳太十成按揭一事,中原地產的股東王文彥寫過一篇《十成按揭屬誤解》解釋,我不用多說。當然,共產黨有權跟進,他們也是立法會議員,為什麼不在立法會的委員會提出?為什麼沒有如那個假短訊般,要求成立委員會?因為他們只需要在選舉前講,待立法會開會,已過了選舉,還有什麼好講?而且,自由黨未必陪他們玩,因為自由黨很難不照顧他們那班住在山頂的選民,做出這些白痴野,下屆想取回山頂的議席更難上加難。

除了所謂「十成按揭事件」,共產黨對陳太也沒有東西可以講,尤如遇著華叔一樣,只能「控告」他做民間電台嘉賓 (真荒謬,殖民地政府一定不會做這蠢事,民間電台又不是納粹黨,這樣做,有點文革的味道了)。

至於葉劉呢?為什麼沒有這些抹黑的東西?因為她的對手是民主派,他們並沒有給錢藍天蔚這樣的九流寫作人做打手,虛構一篇《葉劉不甘閨中寂寞密會男公關》抹黑她──雖然為了選舉,她連亡夫的骨灰也放上了戲台當道具。因為這些假東西,民主派做不出,即使有人要求,藍天蔚也不會接這些生意,這些稿費,收了會給雷公劈的!香港人還有些道德界限,共產黨,根本沒有。

可是,共產黨真的什麼也做得出,包括這些拆散人家庭的事件,前有反右文革,現在也一樣。筆者還記得,二零零零年立法會選舉,便有所謂「何俊仁包二奶」的假消息。如果他們夫婦間真的為了這些吵起來怎辦?共產黨不會關心,因為他們在DNA內,早已有要子批鬥父的一部份!這些倫理道德,共產黨沒有,如果香港也沒有,真的很難令人再住下去。

為什麼整體來說,民主派比較值得支持,便是基於上面的原因:民主派是一群還有良知的人,而民主派的支持者,也大多是有良知的人,他們會唾棄不擇手段的那些人。共產黨那一邊,每天都在說謊話,每天都當香港人全部是白痴。

有時候,筆者還會接觸到一班有「值得尊敬的職業」、收入不錯的一班中上產朋友,以「從來不投票」標榜自己看不起議員、候選人......。也有一批收入不錯的中上產朋友,以大陸發展快速為榮,同時參與賄賂大陸官員令自己生意更順利為己任,因而獲得豐厚的收入,也因而,賤視香港的民主發展、覺得立法會議員,尤其是民主派,「阻住地球轉」。

還有一群在新聞界工作的所謂「知識份子」,一直幫共產黨塗脂抹粉,偏幫親共政黨,他們早已忘記年輕時為什麼要進新聞系的那一份使命感了!

當然,還有一批,批評民主派做得不好,常常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批評民主派是對的,但是以他們的財力,還可以捱到了今天,已是做得不錯了。試想想,為什麼《基本法》本來只定了頭三屆的立法會選舉的方法?因為中共八十年代中後期已在計劃香港的政黨佈置,以為有二十年時間,應可以完全控制香港,令香港有如澳門和新加坡一樣:反對派只能製造雜音。誰知道,雖然中共不斷泵錢到香港──葉國謙這個物體也可以坐名貴房車出入、譚耀宗這個頭目也可以有司機接送......,但是,民主派還是捱了下來。

當有一天,沒有良知的香港人比有良知的香港人多,還選出了一個叫葉劉的人做議員,正如肥佬黎所說,是時候要移民了,因為《一九八四》預視的恐佈時代,在大陸尚未落畫,便在香港同步上演!筆者沒有興趣演出這悲劇。

2007年11月28日 星期三

"Without our consent" 之奇想

選舉論壇,民建聯落敗新人姚銘據說按住公民黨同樣落敗的林雨陽用手機拍下葉劉支持者上旅遊巴士的情景。真相是如何現在各有各說,藍天蔚不在現場,且看事態發展。不過,藍天蔚不是叫大家「理性辯論.....」,那些八股留給明報社評吧。

昨天看西報這段新聞,引述了姚銘一句話:

"How can I be arrested since it was I who called police? I only held his arm to stop him taking pictures without our consent."

報警者可否被拉?當然可以,不過不在此討論。藍天蔚假設西報引述正確,這位誤入歧途的青年卻告訴了我們幾件事:

1. 他有按著林雨陽的手、阻止林雨陽拍攝

當街當巷,他為什麼要與林雨陽這個「敵對派系」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你記得在日常生活中,除了你的男女朋友、丈夫和太太,你上一次 "hold"另一個人的 "arm"是那個時候──即使那是你父母!他與林雨陽看來不像有親密關係,握住林雨陽的手,顯然不是善意,也不是意外,例如失去重心亂抓時抓個正著。那麼,他顯然是企圖用體力──或者可以理解為武力──而達到目的。 但是,阻止林雨陽拍攝有很多不用武力的方法,例如擋在鏡頭面前,這是警察常用的。姚銘為何要選擇這種方法?這或許與他所受的教育有關。

2. "without our consent"
這句才是重點。
葉劉的支持者不見得光嗎?那晚「八台聯播」,而且她的「支持者」言論乖張,吸引各報章攝影師的注意力毫不困難,難道這批支持者還怕被一個手機拍下片段嗎?

還有,這些支持者上旅遊巴,是不見得光的事嗎?又不是夫妻之間的房事,又不是在浴室裡更衣沐浴,為什麼不能拍?怕什麼?如果拍的,是電視台,不知他又是否膽敢 "hold his arm to stop him taking pictures without our consent".

筆者實在不明白,為什麼用旅遊車送一批支持者出席論壇,然後在大街大巷接回他們不見得光。舉個例子,如果曾健成在柴灣送一班老街坊到中環支持陳太,用旅遊車,勝過要他們搭地鐵,只要將車費計入競選經費便可。除非他們怕被拍到了什麼,例如被拍下車牌,讓人跟蹤了他們下一站原來是去了鯉魚門、被人拍到在車內分發什麼不見得光的東西,或者,他們根本不打算將這些費用列為競選開支,又或者,被人跟蹤發現這批部份操普通話的人士,是從不知名的地方冒出、是不是都住在中聯辦......總之是最好不被人知的東西。否則,為什麼不能拍?

3. 還是 without our consent
為什麼是有他們的consent才可以拍?這代表一些什麼的意識呢?這代表:「我要做我可以做的,但我只容許我想市民知道的部份。」左派找一班人dis-credit陳太,是他們要做的工作,至於這班是什麼人、他們如何找到、他們有沒有報酬、他們的行程是什麼,則不是左派想香港人知道的事。知道了這些,如果有人再追訪下去可能出現不勘設想的後果,所以,香港人只可以看到左派希望香港人看到的事。至於亞婆的去向,you're not supposed to know!

這令我想起奧威爾的小說《一九八四》。歷史隨著政權想你知道什麼而改變。筆者有幸遇過一些在香港讀書的研究生,他說,在大陸讀書時,要讀政治教育,但那些東西,年年不同!為什麼,那便是without our consent的意識發作:你們只許知道我想你知道的東西。

民建聯做執政黨?好,大家一起來做愚民:即使國內銀行要倒閉前的一天,股價還是$28,你沒有渠道,你不會知道有問題,你有一百萬股?等坐艇吧。知情權?透明度?股價敏感資料?Sorry, that are state secrets and you're not supposed to know "without our consent".

2007年11月26日 星期一

溫水煮蛙之司徒華被控

Singapore is a FINE city. 多年前朋友從新加坡帶回來的紀念品:新加坡沒有言論自由,市民只好暗地嘲諷政府。這塊小小的紀念品,表面說當地是個「不錯」的城市,其實在不滿政府凡事皆罰(fine)。香港事事落後新加坡,過往在操控言論方面尤甚。但回歸後經高官頻密和努力地到北方學習,成績已大有進境,技巧越來越嫻熟,有趕過新加坡之勢,「可『囍』可賀」!

九九年一月,董建華上任年餘,下屬路祥安便要求港大設法阻止港大民意研究計劃主任鍾庭耀公佈「不利特首施政」的消息,包括要「陰乾」該計劃,事件直至○○年中鍾庭耀在報章撰文才被揭發。○二年底,政府公佈落實廿三條立法的諮詢文件,原意是為政府進一步操控言論空間,幸好政府「所託非人」,葉劉淑儀左一句詆譭「的士司機、酒樓侍應和麥當勞服務員」智慧,右一句「希特拉都是民選上台」,鼓動了五十萬人上街反廿三條。為了穩住局面,不知由誰出手,幾個猛烈批評政府的電台節目主持人的長壽而受歡迎的時事評論節目,其後在短時間被腰斬。這些箝制言論的事件,香港人早已忘了是不是?否則那個嘴臉依舊的葉劉,今天怎麼可能翻身?

曾蔭權不如老董般愚昧,自掌政至今,操控言論自由的手法讓敏感的香港人也變得麻木。就以今年為例,港台的《同志.戀人》被批偏袒同性戀:市民不准看同性戀節目;《秋天的童話》片段被刪、政府又打算將在地鐵講粗口列刑事:市民不准講聽粗口了;接著,市民連陽具和乳頭也不准看:網站刊登露點照片──即使是藝術照、油畫也不能刊登;我們還不准穿 T-shirt、不准見到避孕套:無線重播《逃學威龍》時刪去周星馳將避孕套當吹波糖的一段;接著,李柱銘失去了言論自由:他不准說中國的事!不日,港台便會與經常發炮批評它的徐四民同為灰燼。

是的,裸照「壞細路」、「意識不良」,講粗口是「無禮貌」……每一件事單獨地看,都「有道理」。李光耀當然也有告人誹謗的「權利」是不是?只不過一年,香港人遇到這些限制言論自由的事的反應,與受政府和共產黨控制的報章數目成反比。報載司徒華被電訊管理局控告,設在深圳的政治部顯然找不到他的黑材料,便以這些市民不關心的事,讓親共傳媒將疑犯二字套在他身上。市民沒有反應的話,六四集會,將會因為消防條例而不獲批准:這麼多人拿蠟燭走在一起,萬一發生火警走避不及怎麼辦?This is for your own good!曾俊華且早註冊這句新加坡政府的口頭禪為競選口號!再下一個被控的,會不會說李柱銘掉了幾根頭髮,刑事毀壞立法會這幢受保護古蹟?

難道我們忘了為甚麼沙士會弄得香港如斯田地?大陸沒有言論自由,香港不知道有疫症;香港沒有言論自由,高官不讓市民知道有社區擴散。言論自由不是吃飽飯沒事做的人的討論話題,而是香港每個人的生命也繫於此的必需品。

回歸後,土共為證明香港有言論自由,偶有舉出「還沒有拉司徒華」為證,現在便來了,是不是?當司徒華被控,煮青蛙的水,已經升至攝氏六十度,過慣了言論寒冬的香港市民,還浸淫在股市三萬點的餘溫中,以為這是一個溫水浴。

2007年11月22日 星期四

區選雖敗 民主黨希望猶在 (與祝越山合寫)

報章都說民主黨大敗。

與民建聯議席暴增比較起來,民主黨的確不及,但是,整體來說,民主黨仍是全港表現第二好的政黨,為甚麼這是大敗?如果你的孩子考第二,你看到成績表,還罵他為何不考第一,這算是怎麼樣的父母?你想你的父母如此嗎?

現任議員的當選率,民主黨不算特別突出,但在眾多政黨中排行第三,不算太差,但論新人當選率,則也超過三分一。不要忘記,民建聯放了多少資源在地區,據說有新人有三、四名全職助理,在地區全職做兩年!很多區議員交了租,只請得起一名助理,四名助理是半個立法會議員的規格。民主黨出名窮,又怎可能鬥多錢請這麼多人?今屆的非現任議員有三成半當選率,筆者相信絕非偶然。

民協向來最著重地區工作,但今次也慘敗,只有一成七非現任的議員能當選,現任議員也輸了四成。如果大家都承認民協是勤於地區工作,可是民主黨卻比民協成績更佳,像李彭廣隨口民主派「沒有做好地區工作」,這又合乎邏輯嗎?還是李博士信口開河?對於一個評論人來說,要是將「輸」跟「沒有做好地區工作」畫上等號,這還不是最容易做的評論?根本沒有可能證偽這種說法,而李博士的觀點是對是錯,又可以從何說起?

今次敗陣下來的民主黨第二梯隊張賢登說,他在過去四年做了六千宗地區個案,難道這都算是「沒有做好地區工作」?否則,又可以怎樣去解釋為何張賢登會輸?

要是認定民主黨是「大敗」,那麼,公民黨可以「執包袱」了!不是嗎?公民黨派四十多人出選,最終只有八人勝出,其中更有五人在入黨前已經是區議員,餘下的幾十個新人只有三個當選。不過,平心而論,公民黨正式成立至今只得一年零八個月,我們應該給予他們時間。解讀今次選舉結果,還是要看客觀事實和靠獨立思考,盲目聽從那些出口成文人云亦云的專家學者,分分鐘跌入圈套仍不自知!

不過話說回頭,對很多曾經支持民主黨的市民來說,民主黨輸給民建聯便是「大敗」;一些傳媒和評論員樂於用大敗、慘敗來形容民主黨,贏得收視之餘,更可以乘機將白鴿帶進棺木裡;但是,仔細地看清楚一點的話,很明顯民主黨仍是民主派裡,地區工作做得最好的政黨,否則根本不能有三成半新人當選。

其實,當○三年民主派大勝的時候,市民便應該預期今年民主派的成績會遜色很多:一如兩周前股市三萬一千點,現在跌回二萬多,大家都會明白,三萬一千點是有點瘋狂,二萬八可能稍為合理。民主黨在○三年位處三萬一,現在不過調整至二萬八,不是跌回萬五點啊!現在便大叫股市低迷,究竟居心何在?

毫無疑問,對很多民主黨的支持者來說,近年民主黨的確令人有點失望。諷刺的是,比例代表制明顯養懶了左中右各派的尊貴立法會議員們,面對不肯動腦筋的對手,民主黨的頭目確實是鬆懈了。不過,要是真的關心香港政策可持續發展的朋友,我們與其不問因由地去將一切問題歸咎於「地區工作」,倒不如想一想,究竟像民主黨這種已經累積了龐大社會資本的政黨,可以如何轉型,為香港市民服務,推動香港的民主發展。又或者應該問一句,一下子沒有了民主黨,今次區選的大贏家可以為香港人爭取得到些甚麼?

再深入一點,地區工作目的又是甚麼?是為了選票?還是彌補政府施政與市民訴求之間的落差?這一點,可能才是民主黨要認真反省的問題。說到底,民主黨在政策上的功夫,已經是香港眾多政黨之中做得最認真、仔細的一個,要是可以再上層樓,能夠貼近民情,反映社會的真正訴求,這種深層次的地區工作,又怎會輸給電話鐵票隊?未來的民主黨,就算沒有資源進行民建聯和潛水黨般的層壓式動員,只要有扎實的功夫,相信市民是懂得如何去行使他們手上的選票。

區 選 各 黨 統 計


民 建 聯
勝 出 議 席 : 115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94%
非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47%
議 席 增 減 : 72%

民 主 黨
勝 出 議 席 : 59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72%
非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35%
議 席 增 減 : -13%

自 由 黨
勝 出 議 席 : 14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71%
非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16%
議 席 增 減 : -18%

民 協
勝 出 議 席 : 17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60%
非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17%
議 席 增 減 : -32%

公 民 黨
勝 出 議 席 : 8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71%
非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8%
議 席 增 減 : -

社 民 連
勝 出 議 席 : 6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83%
非 現 任 議 員 當 選 率 : 3%
議 席 增 減 : -


後記:感謝蘋果祝越山先生(?)為文章做了次大手術,藍天蔚很多雜務要處理,但又不「甘心」大部份報章趁機「做低」民主黨,所以原文寫得很糟,是祝越山先生令這篇文章客觀可讀。

藍天蔚支持民主,不相信共產黨肯輕易讓香港有民主。到現在為止,有勇氣、敢站出來頂住共產黨、向共產黨「非其非」的政黨,只有民主黨。他們當中好多人是八九六四時的活躍人士,至今還未出賣自己的良知。何偉途因為是民主黨,落得這樣的下場,全因「反共」。其他的政黨可以嗎?藍天蔚真的不敢肯定。